看著女人臉上淡然的表情,傅晉深心中的疑慮卻突然少了幾分。
他遲疑了幾秒,又出聲問道“你不怕我”
看到他這幅樣子,很多人都會選擇敬而遠之吧
“你都這幅樣子了,有什么好怕的”
言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男人身上的傷口,回答地極為輕松。
“好了,不想死就先放開我。”她再次提醒。
雖然女人的眼神中含著一絲戲謔,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傅晉深卻對她多了幾分信任。
終于,男人緩緩松開了言初的手。
現在的他也算是清醒了過來,所以也沒有什么好怕的,言初也沒說什么,按照自己的計劃幫男人上藥。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她輕輕拿著酒精棉給男人消毒,好心提醒了一句,低沉著眉眼,一副很認真的模樣。
而此時的傅晉深也微微低下頭,女人的睫毛輕微顫動著,他靜靜凝視著,沒有過多的話語。
此時,言初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叫什么”
突然被這么一問,傅晉深有了幾秒鐘的愣神。
“傅晉深。”
他沙啞著聲音回答。
回答過后,言初沒再問過多的問題,倒是男人又開口了。
“那你呢名字。”
“云深。”
言初輕聲回應,可是她說的并不是自己真實的名字。
和這個男人一樣,她對于來路不明的陌生人,也存著幾分警惕之心。
只不過,“云深”這兩個字卻已經被傅晉深記住了。
等了好一會兒,言初終于把男人的傷口處理好了。
受了傷的地方,她都上藥包扎了,不過,這男人有沒有受內傷,她就不知道了。
處理完傷口,言初看著男人赤果的身子,停住腳步猶豫了幾秒。
隨后,她從柜子中找出了幾條衣服,隨手放到了男人的身邊。
“我家沒有男人的衣服,這些你先將就換上吧。”
說完話,言初便拿著醫藥箱離開了,而躺在床上的傅晉深卻黑了臉。
這印著多啦a夢的t恤,要他怎么穿
而此時的言初,已經回到了客廳里,她將醫藥箱放回了原位,然后又來到了自己的小廚房,準備先給那個男人弄點東西吃。
半個小時過去了,當她再次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那個冷峻的男人已經穿上了她拿出來的那件多啦a夢t恤,只不過那衣服對于這個男人來說實在是小了些。
看著男人滑稽的模樣,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可是剛往床邊走近了幾步,言初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那個男人怎么一聲不吭,還一副昏迷的樣子
“喂傅晉深”
她出聲喊了喊男人的名字,可是依舊沒有回應。
言初走到床邊,微微俯下身,就看到男人面無血色、嘴唇泛白的模樣,而且,他閉著雙眼,卻微皺著眉頭,一副難受的表情。
下意識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額頭,言初心生不好。
這個男人現在居然發燒了
看來,是因為剛才傷口碰了水,發炎導致的發燒。
言初站在原地,一臉的愁容。
真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會遇到這么一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