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飛舟一條條看下來,他才明白何潔慧說的是誰。
山中信號不好,導致消息沒法按順序發出,一條跟一條串在一起,史飛舟看了半天終于解讀完了其中的意思。
楚少容ng還拽,她的老男人送奶茶還嘲諷姜知楠。
就這啊。
嗯
等等
嘲諷姜知楠
史飛舟的手猛然一顫,手機差點從手中掉了下去,還好眼疾手快抓住了。
他的思維飛速轉動,在說與不說之前來回糾結著,最后決定打給沈悸。
他要是瞞著沈悸,萬一之后沈悸知道了他還不得被生剝活吞了啊,雖然沈悸只是個新人,但給他的感覺十分不得了,以后指定是個大人物。
撥號中的嘟嘟聲響起,史飛舟抱著手機,心中忐忑不安,直到電話被接通,另一頭的沈悸剛“喂”了一聲,史飛舟便開始噼里啪啦一口氣將他剛剛從何潔慧那邊得到的消息認真的復述了一遍。
在他感覺自己快要斷氣的時候,他講完了,停了下來,聽著電話那頭并沒有傳出沈悸的聲音,只有其他什么人在說話,背景音亂糟糟的,突然有些懵逼。
“喂哥,你在聽嗎”
史飛舟吞了吞口水,他想,萬一沈悸剛剛要是沒聽到,他豈不是得再說一遍。
而他聽到了的話,沈悸估計會生氣,那他會不會被當沙包啊。
史飛舟突然覺得,自己不說危險,說也危險。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小許后,終于傳出了聲音。
聽起來并沒有史飛舟想象中那怒不可歇,反而
有些平淡
“嗯,知道了。”
史飛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沈悸這平淡的語氣,給他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
還未等他開口詢問,手機中只傳來一陣被掛斷的嘟嘟聲。
史飛舟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已掛斷,吸了口氣。
果然還是生氣了吧
接到史飛舟電話的時候,沈悸正坐在會議室中,雖然天色已晚,但許采依舊拉著他跟其他人開會。
他抬眼撇了一下斜對面的許采,按下了接聽鍵,剛喂了一聲,便聽史飛舟開始噼里啪啦一通講。
許采還在對面嘰里呱啦的說著什么,沈悸卻無心往下聽去。
他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只聽許采一聲散會,會議室的人頓時化作鳥雀散,只剩下沈悸一個人留在那里,而許采只是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輕笑了一聲便離開了。
而,史飛舟終于也講完了話。
他坐在會議室中,雙腿隨意的翹起,月光透過會議室的窗戶灑進屋內,透射在桌上,沈悸的眼底卻看不出其他情緒,記錄會議用的筆在他手指間轉動著,他梳理著剛剛史飛舟所說的話,喉結上下滑動,久久后才回應了他,接著,未等史飛舟回應,他便將電話掛斷了。
筆被他捏在手中,頗有股要將其捏碎的意思。
沈悸的眼底頃刻覆上一層凌冽,小許后,筆被他扔回了桌面上,而他打開了某個消息頁面,手指在上方敲打著。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