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姜知楠又是在嘈雜聲中被吵醒。
她皺起了眉頭,從被窩中伸出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拉開了被子走向落地窗看是發生了什么事。
掀開窗簾,屋外的玫瑰暗香頓時涌入鼻腔,夾雜著幾分陽光的暖意。
姜知楠往下看去,只見莊園的鏤花鐵門處,兩抹人影手拉著行李箱出現在門口。
而莊園長廊處似乎聚集了不少人。
姜知楠揉了揉眼睛,只覺那其中一抹人影似乎有些眼熟。
淺灰色的襯衫打底,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針織馬甲,一條銀白色的圓柱形掛墜置于胸前,冷色系的搭配配上他毫無表情的冷峻臉龐,更添幾分高冷禁欲。
忽然,那人似乎察覺到了上方的視線,緩緩抬起了頭。
熟悉的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與站在陽臺上的姜知楠對上了視線。
而原本那冰冷的臉上,嘴角似有抹笑意在微微綻放。
姜知楠突然覺得自己的心跳似乎驀然漏了半拍,她頓時后退了兩步,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將落地窗關上,還帶上了窗簾。
沈悸看著那似逃竄似躲進屋內的姜知楠,眉頭微微上挑,接著,他收回了視線,看到眼前長廊上的人,嘴角的笑意悄然收斂,恢復了剛剛那幅無關風與月的模樣。
“我的媽呀,哥,這太刺激了”
史飛舟一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臉無奈的看著身側的沈悸。
他早上才剛睡醒,突然就接到沈悸的電話說讓他收拾行李一起進山。
他才問了一句進山干嘛,沈悸一句拍電影給他整的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他生怕自己是在做夢趕緊掐了自己一把。
史飛舟怎么也沒想到他的沈哥接到電影了,他還不知道,而且一下子就是怪談2這樣的大制作。
現在,他站在這劇組的人員目前所居住的玫瑰莊園門口,只覺一陣目瞪口呆。
這看起來是真的牛逼。
接著他又看向了沈悸,突然覺得,沈悸的希望似乎更加渺茫了。
而沈悸只是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拖著行李箱就往里頭走去。
“哎這就是那個沈悸吧,果然是小鮮肉,人可比電視微博上看著帥多了”
“難怪會跟姜知楠炒到緋聞,這么帥擱我我也想炒。”
“新人就能來拍怪談,我的媽,這么好運氣。”
“哎,可別說,要是溫渡沒被蛇咬還輪不到他,你說吧,要是被咬的是姜知楠,那是不是紀音這位置就空出來了”
“噓,別瞎說,萬一被當做是你干的呢”
沈悸原先對那幾個演員的議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一臉漠然的往里走去。
直到他聽到了。
蛇。
被咬。
姜知楠。
他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哎哥,咋了突然停下來。”
身后的史飛舟似乎沒想到沈悸突然停下來,險些與他撞上,一臉懵逼的看著沈悸。
而沈悸此刻臉上似乎有些陰沉,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稍微平易近人了幾分,看向離他最近的剛剛議論著的演員,開口道。
“老師您好,請問你們剛剛說的蛇啊什么的,是怎么回事呢”
姜知楠梳妝完出來以后,何潔慧已經站在門口對著手指,見門被打開她頓時過來抓住了姜知楠的手臂,一手指了指樓下。
“沈,沈悸來了姐”
姜知楠無奈的笑了笑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