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會掉。”
他的話一字一句傳入了姜知楠的耳中。
姜知楠只覺得現在身子已經不冷了,取而代之的是出奇的燙。
因為礙于別開頭毛巾會掉的原因,姜知楠索性將視線移開看向一側的墻壁,抿了抿嘴開口“我沒有,你別離我這么近待會傳染給你了。”
而沈悸只是靜靜的看著姜知楠,半晌后,輕笑了一聲,終于是坐起了身子。
“笑什么”
姜知楠自然也是聽到了他那一聲輕笑,總覺得有些羞惱,收回了視線看向沈悸。
而沈悸只是坐在床邊,輕輕搖了搖頭道“沒什么,導演安排補拍其他人鏡頭,你不用急著去,好好休息吧。”
姜知楠微微一頓,伸手將被子往上拉了拉,蓋過了自己的鼻子,輕輕眨了眨眼睛,輕聲應道“嗯,謝謝。”
沈悸微微笑了笑,起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門被輕輕的關上了。
姜知楠躺在屋內,余光瞥向沈悸離開的方向,伸出手摸了摸沈悸給她貼上的毛巾,抿了抿嘴。
“咱真回去啊你破壞他倆獨處不怕被殺了啊”
史飛舟一邊走著一邊跟何潔慧說道。
“哎雖然我是站他倆,但是萬一沈悸是個禽獸把姜姐怎么了呢姜姐現在可是昏迷狀態,那萬一呢”
何潔慧頓時比了個打住的動作,義正言辭道。
“不可能沈哥絕對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你可以說我是禽獸但是你不能懷疑沈哥”
“原來你是禽獸嗎”
“我特么”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互懟著,已經走到了莊園門口。
接著,他們的話語頓時停住。
他們看到,莊園的長廊椅子上,似乎有個人坐在那里。
沈悸靠坐在長椅上,雙腿隨意的翹起,手撐在椅背的邊緣上,側著頭一言不發的看著一側暗香四浮的玫瑰,雖然只看到他的側臉,卻令何潔慧跟史飛舟覺得他現在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或許是因為天氣的原因,連玫瑰園里的玫瑰看起來都沒有平日那般有生機。
“你怎么在這里姜姐呢”
何潔慧率先開口打破了這僵局,她皺著眉環視了一下四周并沒有見到姜知楠的蹤影,疑惑道。
沈悸聽到聲音,收回了視線,看向莊園門口站著的兩人,緩緩眨了一下眼睛,開口道“房間。”
何潔慧聞言,頓時要三步并作兩步跑向里頭。
但還未到大廳門口便被沈悸叫住了。
“她在休息,別去了。”
何潔慧的腳步頓時定在了原地,她點了點頭覺得有道理剛要退出來時,突然想到了什么,轉身噠噠噠的走到了沈悸面前,一臉質疑道“姜姐昏迷了你沒有鑰匙咋帶她進的房間”
沈悸微微一愣,視線掃向眼前的何潔慧。
他有些沒想到平時里看起來跟史飛舟不相上下的何潔慧會想到這個。
“你不會對姜姐動手動腳了吧”
何潔慧滿眼驚恐,身子不由得往后仰了幾分,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沈悸。
沈悸覺得自己的太陽穴似乎突然跳了一下。
他輕嘆了口氣,伸手緩緩揉了一下,淡淡道“到莊園的時候她醒了,我問她要的鑰匙。”
聽到沈悸的回答,何潔慧頓時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帶著幾分打量看了沈悸好幾眼。
“我就說沈哥不是那樣的人吧”
史飛舟走了過來,一臉憤恨的叉著腰對何潔慧開口道。
“哦,那我錯怪了。”
何潔慧努了努嘴,雙手抱臂別開了視線。
沈悸看著眼前拌嘴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視線掃向了姜知楠所在的那個房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