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我去找你。
傍晚的微風帶著些許的涼意,微微吹起了姜知楠鬢角的發絲。
消息發出了過了好一會,消息便彈出了。
許采讓我來開會,我暫時走不掉。
怎么了
姜知楠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微微皺了皺眉。
許采怎么這時候還拉著人開會。
她沉思了小許,回復道。
明天有空嗎
沈悸有。
那我明天去找你,有點事想問你。
這次消息過了好久才得到回復,司機已經到了,姜知楠坐上了車,拿起手機一看,沈悸的備注名終于跳成了對方正在輸入中。
好。
時夏傳媒。
沈悸坐在會議室中,手在桌底回復著姜知楠的消息,耳邊是許采尖銳的聲音。
“沈悸,你在聽嗎”
沈悸發送完消息,緩緩抬眼,掃向一臉刻薄的許采,淡淡道“在聽。”
許采只是冷哼了一聲,繼續開口“我今天跟你說了那么多,你聽明白了沒有”
許采說了什么呢
許采火急火燎把他拉過來,從苦口婆心的勸誡到威逼利誘的威脅。
她說,沈悸這樣的十八線藝人想起來是很不容易的,讓他要自己多努努力,否則時夏可不會要他這樣的人,哪怕他上次進了怪談2,那也不過是運氣問題,她勸他要腳踏實地,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令她感到很痛心啊。
她說,你不過是個普通的新人,別以為跟姜知楠傳了次緋聞就可以大紅大火了,年紀輕輕別想著走黑紅路線,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以他現在的身份別想著攀上姜知楠,她現在自己都有些自身難保,希望他不要學姜知楠做出白眼狼的事情,否則時夏不會對他手下仁慈。
她說。
“你不會真的以為姜知楠那樣的白眼狼能保得住你她上次能咬時夏一口,下次就能把你咬得骨頭都不剩,不過你跟她那么久,多少該有她一些底細了吧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
沈悸按滅了手機屏幕,眼底覆上一層陰霾,他直勾勾的看著嘴唇一張一合絮絮叨叨的說著話的許采,只是嗤笑了一聲,接著,淡淡道“原來你們一開始安排姜知楠帶我的原因,就是這個嗎。”
“你不需要知道這么多,只要告訴我我要的東西。”
許采雙手抱臂,微抬下顎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瞥向對邊的沈悸。
“時夏可是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拉了你一把,希望你不要忘恩負義。”
她接著說道。
而沈悸只是輕笑了一聲,臉上卻看不出半分笑意。
“知道,不過你要的我沒有。”
沈悸微微停頓了一下,他清晰的從許采的眼底看到了一抹驚喜,接著他話鋒一轉,緩緩道。
許采眼底的驚喜頓時變成了錯愕,繼而變成了有些惱怒。
沈悸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褲腿,沖許采揚起一個微笑“真是不好意思,許姐,如果你還要繼續跟我談這些沒意義的東西,那么,恕我暫時失禮了。”
說著,他便往會議室門口走去。
“怎么,你一個十八線的藝人還想學姜知楠威脅我么”
許采冷笑了一聲,看著沈悸的動作,語氣刻薄道。
而沈悸只是在門口頓了一下,接著微微側過了頭,瞥了一眼許采,輕笑了一聲道“你猜看看。”
話音落下,沈悸便拉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留下許采在會議室中,拳頭狠狠的錘了一下桌面。
這兩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