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人摸過我的耳朵。”
“而且我以為,你是想摸我的龍角。”
沈悸聲音低沉,他說著,喉間上下滾動了一下,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開了視線。
姜知楠微微蹙眉,她有些不解。
“龍角不能摸嗎”
她話音剛落,只見沈悸臉上緋紅似乎更重了幾分。
“不能隨便摸。”
他緩緩道。
姜知楠仍有些不解,但很快她便明白了,或許龍角跟鹿角是一樣的。
都是
敏感部位。
姜知楠想到這,頓時臉上一紅。
那她剛剛還那么問
“不好意思,你當我沒問。”
沈悸只是搖了搖頭“沒事。你原諒我了嗎”
姜知楠聽著他委屈巴巴的聲音,輕輕點了點頭“原諒你了。但是,你既然是沈銳總裁,也沒必要在時夏受委屈,如果你是想體驗生活,換一家吧。”
沈悸聞言,有些驚訝的抬起眼,接著他很快搖了搖頭“不是。”
“”
“我只是想陪著你。”
沈悸最后那句話聲音十分細弱,但姜知楠勉強能猜到他的意思,頓時呼吸一緊,接著她輕咳了一聲,想緩解一下這氣氛。
“你是沈銳總裁這個事情,還有誰知道”
“只有你。沈銳也只有紀決明知道我來時夏這個事情。”
姜知楠微微一頓,接著她突然想起昨天拍攝時所聽到的。
“我現在手上這些工作,都是你投資指明我的,是嗎”
聽到姜知楠的話,沈悸頓時一愣,眼底帶著驚愕看向她,似乎是在問她怎么知道。
而他的這個表情卻令姜知楠更加確信是這么一回事。
為什么還沒問出口,她又想起姜知恒回來的那一天,提到的金蝶獎的事情。
她的心頭猛然咯噔了一下。
沈悸是想幫她。
姜知楠的手頓時攥緊。
“謝謝,你幫了我太多了。”
接著,她又看向了沈悸臉上貼著創可貼的部位。
她突然發現,這個位置與昨天她在夢中刮到龍龍臉的位置相近。
她頓時一愣,抬起了手,觸上了沈悸臉上的創可貼,眉頭微微皺起。
沈悸因她這個動作有些驚愕,剛想阻止她,姜知楠卻已經輕輕將創可貼撕下。
淺淺的紅痕頓時出現在了他白皙的臉上。
沈悸忙伸手捂住了紅痕的位置,眼神有些慌亂“你”
“你說的做夢時抓的,原來是這樣。”
是做夢時抓的,只不過抓的人,是她。
“我,我有那么用力嗎是不是很痛”
姜知楠的指腹貼上了沈悸捂住的手背,眉頭擰成了八字形,眼底滿是愧疚與擔憂。
“沒有,不痛的,不要擔心。”
沈悸眨了眨眼睛,輕笑了一聲,緩緩道“跟撓癢癢一樣,怎么會疼”
姜知楠頓時一哽,但她知道沈悸這不過是在哄她罷了,她微微斂眸,接著,身子微微往前傾,伸手抱住了沈悸。
沈悸微微一頓,眨著眼感受著身前涌來的暖意,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