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許暖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她趕緊掙扎著起身,她的唇卻又剛好從慕瑾年的唇上擦過才移開,頓時感覺整個人更加不好了。
她只覺得臉頰跟著發燙,思緒都跟著混亂不堪。
慕瑾年松手的那一瞬間,她轉身就跑出了房間。
慕瑾年眼神迷離,看著許暖消失在視線里,唇角勾了一下。他整個人是昏昏沉沉的,可剛剛那柔軟的觸感卻讓他印象深刻。
原來,吻是香香的
到了客廳里,許暖都覺得平復下來心情,一想到剛剛那一幕,她感覺快要窒息了。
太讓人無語了
她接了杯涼水喝了兩口,平復一下滾燙的心情,她還記得慕瑾年發燒的事。
她無奈的嘆息一聲,去了房間里,找出溫度計再度去找慕瑾年。
慕瑾年這會兒已經躺下了,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許暖走到慕瑾年身邊,輕聲說道“哥哥,量下體溫。”
慕瑾年眼睛沒睜開,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嗯。”
許暖看他這樣也不像是清醒的樣子,抓著他的手臂,將溫度計塞到了他的腋下夾好。還好慕瑾年穿的是睡衣背心,給他量體溫不用太費勁。
她又拿起薄毯給他蓋上,看著他現在這昏昏沉沉的樣子,真感覺剛他還能自己去洗個澡也是奇跡了。
近十分鐘后,許暖拿起溫度計一看,都已經四十度了
許暖拿著溫度計出去了,倒了二十毫升的退燒藥,進來喂給慕瑾年喝。慕瑾年迷迷糊糊的,但是卻非常聽話,許暖讓張嘴就張嘴,乖乖的喝了藥。
許暖給慕瑾年喂完藥,拿著裝蜂蜜水的杯子一道去廚房洗干凈,再回房間拿了自己的衣服去洗澡。
她仍然用的慕瑾年臥室里的浴室洗澡,她甚至在想著,她對慕瑾年竟然這么一點都不設防,可實在是很神奇了。
她洗好澡,將衣服全都拿了出去,包括慕瑾年換下來的衣服,她都一道拿出去了。禮服都掛了起來,回頭都要拿去店里洗,至于其他的衣服,她都一起放到陽臺洗衣池里手洗了。
她做完這些,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她再度去看慕瑾年的狀況。
退燒藥起了效果,慕瑾年出了很多汗。
許暖又去擰了溫毛巾,來給慕瑾年擦掉身上的汗,以免慕瑾年著涼。她伸手摸了摸慕瑾年的額頭,燒目前是退了。
等弄完這些,許暖才回房間睡覺,她也好困了。
她喝了一杯紅酒,酒量不太好的她也有點犯困,可看慕瑾年那樣,她才強打精神才堅持到現在
許暖去睡覺沒有關上慕瑾年的門,也沒有關上自己的房間門,就想著萬一夜里慕瑾年有什么情況,她也能第一時間知曉。
夜里,她又起了兩回,所幸慕瑾年沒再反復發燒。而且,她看慕瑾年的狀態已經恢復到正常了,因為喝酒起了一點點紅色的疹子也消散了,許暖松了一口氣,這到了下半夜,她總算睡得安穩了。
凌晨五點多,慕瑾年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