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悅約的是星期六的中午,安悅定了位置,將地址發給了許暖。
她定的是一家西餐廳,離帝都大學還有點路,在xc區。
許暖坐的地鐵,在約定時間的前十分鐘到達了那家西餐廳。
她進了餐廳里,四下張望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安悅。
她走了過去,安悅笑盈盈的說道“來了坐吧”
安悅選的一個靠窗的位置,卡座,很安靜,她坐在沙發椅上,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得很。
許暖目光頓了頓,從容的在安悅的對面落了座。
安悅看著許暖,眼中帶笑的說道“看到你,總讓我想起你媽媽。哎,沒想到,她竟然會走了那樣一條路,實在是太讓人遺憾了。”
許暖盯著安悅,安悅說遺憾,可她從安悅的眼里沒有看見半點遺憾的意思。
她微微抿唇,并沒有說話。
安悅卻好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你媽媽她當年她喜歡許勝聲,我們都反對,許勝聲就不是什么可以托付的良人。可你媽啊,一門心思的掉進了許勝聲的溫柔陷阱里,等到結婚之后,一切都晚了。”
“那許勝聲吞并安家的產業的事,你都知道嗎”許暖問。
安悅頓了頓,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你媽跟許勝聲結婚之后,我就來了帝都,幾乎是和家里斷了聯系。后來回去的時候,你媽已經帶著你離開了江城,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你們”
許暖也沒說話,默默的聽著。
安悅繼續說道“我再見你媽媽的時候,是她回江城的時候,可我只見了她一面,我提出要帶她來帝都,可第二天她就跳樓了。”
安悅說到這里,忍不住掉了眼淚。
她擦了擦眼淚,觀察著許暖的反應。
許暖低著頭,一言不發。
安悅吸了吸鼻子,說道“其實,都怪我,我要是早點看出她求死的心,怎么著我也得攔著她啊”
“你來找我,到底是為什么”許暖抬頭看向安悅,目光冷淡的問道。
安悅這幾年都沒出現過,現在卻出現在她面前,怎么可能一點原因都沒有
安悅笑了笑道“沒,就是聽說你考到帝都大學來了,所以想著能顧著你一些。我在帝都長住,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之前你在江城,我離得那么遠,所以沒去見你,是不想讓你有了希望之后再失望,可現在不一樣了,你離我這么近”
許暖蹙眉。
安悅這話,乍聽還是會讓覺得很有道理,可卻經不起推敲。
不過都不重要了,她根本不在乎安悅的心思。
她淡淡的拒絕道“不必了,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不勞您費心。”
安悅憂傷的說道“暖暖,我就是想照顧你,替你媽媽照顧你”
“不用。”許暖冷淡的回應,“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許暖說著,便是起身,打算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