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年后一個星期也就只給許暖打了一個電話,這電話在許暖看來更像是報平安。平常有時候信號抽風下,還能偶爾得到慕瑾年的幾條微信消息,等她再回復過去,又是石沉大海了。
許暖就納悶了,慕瑾年到底去了哪個山旮旯里去了
就這個國家,還有山旮旯不通信號網絡的地方嗎
她每天白天上課,晚上還是會抽空去俱樂部訓練,但是,她刻意和林深保持了距離,就連林深都明顯的感覺到了。比如,許暖晚一點回家,從來不給機會讓林深送她。
預備賽已經結束,他們戰隊已經累計了最高分,現在就差國慶時候開始的總決賽了。
總決賽賽程一共有三個月。
十月的每周六都有一場半決賽,一共四場,贏得三次勝利的隊伍就可以進入十一月的決賽。十一月同樣是每周六四場,四場全都贏的隊伍才可以進入十二月的總決賽。而等到十二月份的總決賽之后,每個隊伍只有一次機會,所有進入總決賽的隊伍進行兩兩對戰,最后選出四個戰隊進入最后的冠軍之夜。
冠軍之夜是現場錄制的,到時候,會有觀眾,所有的一切都會在大眾的視線里。
顧墨白是一直到九月最后一個周六打電話給她的“小n,抽空過來一下,你讓我查的人,查到的資料備齊了,你什么時候來拿”
許暖那會兒剛從俱樂部走出來,聽見顧墨白的話,便說道“那你拿下來,我現在在極光學院門口,我去你們公寓樓下等你。”
“行。”
許暖說著,便是轉身向極光學院走了過去。
她去往極光學院的途中,還給宋詩意打了個電話“詩意姐,你讓我給你查的資料我拿給你,你在哪里”
宋詩意意外不已“拿到了那你在哪,我去拿。”
“我們在極光學院,你方便過來嗎”許暖問。
“可以。”宋詩意笑著說道,“你給我具體位置,我自己過去一趟就好,不用你特地跑一趟了,我已經能夠很麻煩你了。”
“行,那你過來極光學院后面的公寓。”許暖說道。
許暖掛了電話之后,又給顧墨白打電話說道“你別送下來了,我等我那個朋友過來一起上去找你。”
“行。”
許暖雖然是這么說的,可當她當了地方的時候,卻發現顧墨白正在樓下等她。
許暖很意外的走上前“不是讓你不要下來了嗎”
顧墨白一手插著口袋,頗為無奈的說道“你說你還要等你朋友呢我怎么好意思讓你一個人等著”
許暖“”
難為他,還能想這么多
“瑾年最近干啥去了發個微信消息都跟石沉大海似的”顧墨白吐槽著慕瑾年。
許暖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找不到人,他之前說要十天半個月,這已經二十天了。”
“馬上也要回來了,他國慶還要去國外拍戲呢”顧墨白接著說道。
兩個人正說話的時候,正好被朝著這邊來的林深看見了。
林深也是從俱樂部離開,輔導員找他,偏巧,輔導員就住在這棟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