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號早上八點,許暖到了司法鑒定所的時候,遠遠的看見了許勝聲、季曼如以及許心兒這一家三口。
她徑自走過去,出現在他們三人的視線里。
許勝聲一看見許暖,就氣不打一處來“許暖你到底什么意思”
“做親子鑒定,有問題嗎”許暖挑了挑眉。
許勝聲卻是覺得,這于他而言,是一種背叛。
安怡那個女人竟然敢這么做
他現在想的就是,許暖好端端的要做什么親子鑒定,八成就是安怡背叛了他還說是懷著他的孩子,結果根本不是
許勝聲咬牙罵道“你媽那個賤人”
許暖冷冷的看向許勝聲,目光冰冷的說道“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媽你吞并了安家的產業的事,你怎么不說”
許勝聲目光猩紅“那也是她活該”
許暖扯了扯唇角“她活該,你就不活該嗎少廢話,既然是做親子鑒定,還是別愣著了。”
許暖直接朝著里面走了進去。
許勝聲一陣無語,怎么好像他成了被動的一方了
做親子鑒定過程很順利,進去之后,辦好手續繳納相關費用之后,這邊就直接采樣了她和許勝聲的血。鑒定結果,最快也要一兩天才出,所以許暖打算等到最后一天七號再回帝都。
從司法鑒定所走出來之后,許暖沒打算理許家人,可許勝聲還是將她叫住了“你這就跑了安家那些人天天到我們家鬧,你也不打算出面管一管”
許暖回頭看向許勝聲,笑著說道“誰讓他們去鬧的,就讓他們找誰去唄。你以為呢我媽活著的時候,沒見他們出來說半句話,現在都多少年了,他們跑出來為我出頭,是當我傻嗎”
許勝聲臉色沉了沉。
許暖繼續對許勝聲說道“還有,安悅要是再找你,你告訴她,讓她守好她的秘密,小心一點,別到頭來,功虧一簣了。”
許勝聲聽得一頭霧水“你在說什么”
“你不用懂,你不懂,安悅會懂的。”許暖彎了彎唇角。
她既然敢直接做親子鑒定,就是因為,她這是要徹底跟安悅宣戰了。
無論安悅是出于什么原因非要讓安家人鬧騰,她都得讓安悅知道,她已經知道大部分真相了,而且,她還會一步步去拆開所有的一切。
安家為什么好端端的鬧,不就是要給許家壓力,好讓許勝聲不得不接納許暖,再把許暖給納入許家嗎
對于安悅來說,她和許家脫離關系才讓人覺得驚慌吧
安悅恐怕一直覺得,只有把許家的枷鎖強加在她的身上,才能一直控制于她。安悅是要她記住,她永遠是許家人,永遠不會對其他人造成威脅。
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剩下的就是證實的過程了。
對許暖來說,她已經觸到了大部分真相,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應該錯不了。
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媽媽自殺的事到底和安悅有什么樣的關系
按照目前已知線索,媽媽的孩子很可能被安悅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