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許暖跟著慕瑾年一道去了一趟家具城。
他們之前買的那座公寓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最近已經在收尾了,下一步,家具就可以搬進去了。
兩個人看好家具之后,定了時間在下個周末搬進去。
裝修的時候,許暖去看過幾次,她和慕瑾年一起選的裝修風格,看起來特別有家的感覺,很溫馨,也很讓人歡喜。
她每每到了這里,更加會覺得,她已經越來越離不開慕瑾年了。
冠軍之夜還沒到之前,周三下午放學,她突然接到了許心兒的電話。
她看著屏幕上那個電話,其實并不想接電話的,可許心兒鍥而不舍的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打過來。許暖不悅的蹙眉,還是接聽了許心兒的電話,反正,在她看來,她和許心兒其實已經沒什么共同話題了,甚至于連血緣關系都沒有了。
許心兒電話一接通卻是哭了起來“許暖”
許暖皺眉道“我和你已經沒什么關系了,許心兒。”
許心兒更是哭出聲來“我知道。可是除了你,我已經找不到其他人了。許暖,幫幫我”
許暖是有一點心軟,可想到許家那些惡心人的事,她根本不想幫忙“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打電話給你爸媽,你找我沒有用。”
“我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許心兒哭著說道,“我不敢跟爸媽說啊,許暖,我懷孕了我我要是給爸媽打電話,他們會打死我的”
許暖萬萬沒想到,許心兒竟然是因為這事找她。
許心兒見許暖沒有說話,忙說道“許暖,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在帝都,我都沒有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你不是和慕大少在交往嗎”許暖問。
“沒有”許心兒泣不成聲,“我也以為我們在交往,可他就是玩我。一聽說我懷孕了,立刻將我踹到一邊去了。我不敢跟爸媽講,我怕他們覺得我沒用許暖,你知道的,這個機會本來是你的,我搶了你的機會,你說,我這是不是報應啊”
“你跟我說,是想要我做什么”許暖還是很冷靜的。
她并不覺得許心兒值得同情,路是自己選的,有什么苦果也該是自己受的。
許心兒聽見許暖這么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我要去流產,你能不能陪陪我”
許心兒這輩子大概都沒有在誰面前這么卑微,可真當所有的事砸過來的時候,她能想到的卻只有許暖一個人。
她再怎么討厭許暖,可卻也不得不承認,她不如許暖,許暖至少一直都是那么的獨立。
可她呢
她終究還是失去了自我。
許暖很久沒有開口。
許心兒有些慌了“不行嗎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你也的確沒有幫我的必要,我們連血緣關系都沒有了,我”
“你約了手術時間嗎什么時候”許暖問。
許心兒驚愕過后,問道“你你肯幫我”
“嗯,我星期五下午沒課,到時候先見面再說。”許暖揉了揉眉心。
本來不想管,可對于一個孕婦,她好像也不能真那么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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