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他,故作氣定神閑,“你是不是養我越來越吃力,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你到底多有錢”
沈易停下手中動作看她,許眠被看的全身發毛,無形的熱氣順著臉頰快速攀升,她有種無處遁形的感覺。
就在即將敗下陣時,沈易忽地輕笑“誰教你問這個的今天見誰了”
許眠“”
這樣的男人果然不同凡響,凡事只要一涉及錢上面,立馬敏感的豎起全身毛。
這樣的行為也太小題大做。
不過許眠還是想了半天措辭,小心翼翼打量他,“我就隨口一問,倒是你說話稀奇古怪,不會是心里有鬼”
“最好是我想多了,你不過是隨口一問。”
許眠低聲嘀咕“你內心怎么這么陰暗,又陰暗又狹隘,誰閑著沒事整天算計你。”
她自以為反駁的漂亮,實際上沈易根本沒信,他臉色倏然變得陰沉,站在那就像一尊冰雕,許眠懷疑他腳底快生根的時候,沈易才從她臉上收回視線。
空氣安靜了幾秒,這位看不出到底在想什么的男人卻又忽地說“你如果實在好奇,不妨告訴你。”
許眠支起耳朵,心里這會兒心虛的很,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有什么不可以知道的,所以立馬就充滿底氣,隨手把額角碎發撫到一邊,仰著頭略帶正室氣勢,睇起眼皮子審視他。
他語調平淡,說話的語氣卻不像開玩笑“不論我有多少錢,離婚的時候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鉆法律的漏洞畢竟我是個內心陰暗且狹隘的人,不會拿著自己的勞動成果便宜前妻和她的下一任男人。”
許眠“你說前妻是說我嗎”
“那要看你會不會成為前妻。”
“”
盡管還沒離婚,她卻忍不住對號入座,沈易表情這么平靜,絲毫不像開玩笑,倒像給她敲警鐘,勸她看清現實。
許眠很委屈,她是個很律的人,法律規定內的她覺得自己有必要爭取,法律規定外的,她肯定一分錢也不多拿。
從人情道義上商儀可以理解他義憤填膺的做法,但從自己的立場,她強烈譴責。
強烈譴責多么蒼白無力的四個字。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許眠最近大概把離婚的念頭在心里想太多次,加上沈易晚上提了一句“前妻”和“下一任男人”這種話題,導致她晚上做夢就夢到了下一任男人。
夢中兩人繾綣羨愛,鶼鰈情深,男人貼著許眠的耳根說他晚上比較清閑,讓許眠洗好等他,即使在夢里也特別真實,溫熱的陌生氣息從她臉上拂過,讓人毛骨悚然,眼看著夜幕降臨,許眠內心開始焦躁不安,忽然悠悠轉醒,醒之前的最后一個念頭竟然是我是沈易的太太。
醒過神后,許眠輕輕松了口氣,做夢都跟男人那啥,她潛意識竟然有這么污穢。
沒有困意,起床又太早,閉上眼翻了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