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些小錢。”
“當然身材也確實不錯。”
“脾氣嘛,倒也具有寡言少語不討喜的資本。”
到這,低頭看見一雙更加泫然欲泣的眼睛。
每個人都有優點缺點,而許眠最致命的缺點就是不會安慰人,寧佳偶爾情傷需要開解,許眠一般不輕易開口,因為只要她開口,這丫頭會哭的更慘。
不過寧佳被她安慰哭許眠會有愧疚,咖啡廳那位,也確實輪不著她負責。
嚴格說來倆人還算情敵,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許眠不僅沒折騰她,還給她買了一百多元一杯的手工現磨咖啡。
一百多元呢,足夠許眠在機場二樓吃一碗熱乎的冒牌的老北京炸醬面。
許眠上車剛打著火就把墨鏡摘了,她發現自己帶著墨鏡竟然不會開車。也難怪沈易一向不敢茍同她的駕駛技術,就算是坐在后駕駛座,不上高速的情況下也牢牢系上安全帶。
不過沈易口嫌體直慣了,一邊嫌棄她,一邊還特別愛使喚她開車去接機,搞得自己一個大公司老總,好像連個司機都聘請不起。
許眠到地方時沈易還沒下飛機,只好找地方停車,她一般不會選擇進航站樓接機,因為方向感不強,怕待會兒出來找不著自己的車。
當然這種蠢事她實踐過才會這么說。
剛結婚那會兒,沈易帶她回鄉上喜墳,服務區停車上洗手間,許眠被憋急了沒隨身攜帶手機,出來后就懵了,好在是在高速上,服務區頂了天也就巴掌大,她可以挨個找車牌。
沈易當時正巧下車抽煙,他平時不碰煙,只在疲憊和長途開車的時候才會來一根,看見他時場面別提多動容,不可避免的,被沈易高挑的側影晃了下眼睛。
事實上沈易等了很久,撥電話才意識到她沒帶手機,正準備下車找人。
許眠當時看見兩個未接,推測他應該很不耐煩,上車免不了一頓數落。
誰知猜錯了,他全程什么也沒說。
沈易在某些事上,確實有優越于旁人的耐心,最起碼在跟許眠相處時,他從不會在許眠意識到自己犯錯而難過的時候加以指責。
這或許跟從小成長環境與教養有關。
許眠沒等多久,出機口陸陸續續多了行人,她從時間推測就是這班飛機,下一秒,人群中出現一個身姿挺拔的剪影。
剛才路邊一同等人的還有兩位美少女,來的早,等的太過無聊抽了半根煙,沈易走到跟前,許眠周遭被暈染的香煙味還沒散干凈。
他嗅到,眉頭蹙起,幾天不見,剛見面第一句話就是“什么時候培養了這種愛好。”
許眠看了看沈易身后,他的助理,還有兩個不太熟悉的高層,自覺性特好,看到沈易有她接,自動回避了。
“不是我抽的,是兩個挺漂亮的美女,”她不緊不慢解釋,“你早兩分鐘過來還能一飽眼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