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來,許眠被刺眼的光線打擾,翻了個身,突然之間清醒。
睡了一覺好像熬夜一宿,她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睜開眼第一個入眼的是,沈易安靜的睡臉,看著看著,回憶起什么,一個很形象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中。
許眠真是身心俱疲。。
更讓她身心俱疲的是,昨晚被沈易折騰太晚,導致她做了一夜關于鼓掌的夢。
夢中她求生欲很強,投降舉白旗,慫恿沈易自己解決問題,為了保住小命,她還特殷切特沒骨氣地說“開著燈,把燈都打開我要跟你學習學習,為了以后更好服務你”
沈易當即給了她很大一個贊賞的眼神。
“”
許眠真的是
她回過神,使勁拍了拍臉頰,盯著這張讓她免疫力很強的睡顏恨得牙癢癢。
是應該對他的手下留情心懷感激,還是應該一了百了謀殺親夫。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沈易肯定活不到現在。
無聲控訴許久沈易才有動靜,視線慢慢聚焦在她臉上,嗓音帶著一夜魘足后特有的沙啞,“現在幾點”
許眠被他這么一問竟然還主動爬起來看時間,“六點一刻。”
沈易清了清嗓子,恢復本尊的男低音,“時間還早,你去把窗簾拉上。”
她聽罷一愣,川劇變臉一樣,豎起全身毛,“你為什么不去”
沈易閉著雙眼,聞言昂起身輕輕掃她,用公司里高高在上,猶如跟下屬分析合同利弊的語氣,“就在你那邊,距離你比較近。”
翻譯成商業用語就是“我這個指示最優最劃算”。
她側過頭看了看窗簾,似乎很有道理,其實就算沒道理他肯定也能扯出道理。
沉默兩秒,忽然坐起來,在他注視下,笨手笨腳從他身上爬了過去。
而后像一尾不消停的魚,全身扭起來,硬擠了一個位置,懶洋洋輕笑著躺下,得意地問“現在窗簾是不是距離你更近了”
沈易瞇起眼,枕著手臂睇她,忽而輕笑出聲。
許眠蹙起眉“你笑什么,本來就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