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許眠如今處于內憂外患的境況,不過她生活態度仍舊積極向上,本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樂觀正能量心態,睡一覺第二天就舒心多了。
不過許眠從住進婚房第一天就總覺得家有女鬼,而且是身披白衣披頭散發臉色蒼白那類。
以前許眠從不相信這個,不過她某次跟沈易去爬山,讓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算了一卦,老頭不僅告訴她命兩條婚姻線,還說她不是凡人,頭頂某個厲害神仙的仙位。
疑神疑鬼搞得許眠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第感,所以請個住家阿姨是個刻不容緩的首要問題。
不過算卦老頭忒沒有眼色,明知道她跟著沈易一起上山,又明明看見兩人手上帶著同一款式的婚戒,竟然還當著沈易的面毫無避諱地直言。
沈易聽完當即就耷拉下嘴臉,臉綠的就跟剛從菜市場買回家的鮮艷欲滴的菠菜葉似的。
許眠自然也尷尬,咳嗽兩聲緩解氣氛,特別慷慨地寬慰他“別那么生氣嘛,也不一定就是我綠你,指不定是你綠我呢。”
嘴上這么說,不過私心里還是希望自己爭氣點千萬不能落于人后更不能被炮灰,不求先發制人綠了沈易,也絕逼不能被沈易綠。
否則以她愛鉆牛角尖的脾氣,能一口氣噴三米高的鮮血。
楊阿姨很意沈易給的酬勞,基本沒費什么力氣他的助理就把雇傭合同辦好了,助理李然在公司乃至沈易的整個生活都很具有存在感,沈易的大小事宜,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由李然操刀。
沈易如果哪天不知蹤影,電話也不接,只要打電話給李然,肯定能找到人。這倆人形影不離的狀態,還不如直接好了算了,李然長得其實挺清秀耐看,倆人不在一起多浪費,更對不起老天賞飯吃的臉。
許眠走馬觀花瀏覽一遍李然送來的合同,其實也沒看進去幾個字。不過樣子還是得做到極致做到徹底。
李然在一旁樂呵呵道“你別看了,看也看不懂,就在上面簽字就行了。”
“看不懂也得看啊,”許眠聽從意見拿起筆,“萬一這是沈易的陷阱,是賣身契怎么辦。”
李然“”
您可真幽默,人都是沈總的了,還能怎么賣。
李然回去給沈易復命的時候,沈易剛開完會,帶著兩個秘書從會議室出來,會上因為財務部的疏漏剛發過火,所以臉色看起來很不愉悅。
沈易發火也只局限于對犯錯者的言語提示,不會真正意義上疾言厲色。
秘書送兩杯咖啡進來,沈易端起淺淺抿了一口,“她滿意嗎”
李然一愣,探究眼光看過去,如果他記憶力沒出錯,前不久沈易大半夜吩咐他凍結許眠的信用卡,還讓他聯系離婚律師擬協議,沒幾天公司傳言陸太要涼涼。
他作為半個知情人,自然也這么認為。
這才過去多久,沈易不再提離婚的事,李然拿回來的離婚協議在桌子上風吹日曬落了一層灰,精明如他,沈易沒要,他也不主動提。
李然想到什么,心頭一驚,難不成就因為那日下雨,沈太太送來的一保溫桶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