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起精致,許眠由衷覺得沈易活的可真精致。
被內涵傻子,她的小脾氣頓時上來。
是她平常脾氣太好活的太佛戲,沒有盡心盡力他的原因嗎現在就算是小康家庭的女孩子,也有韭菜和麥苗都分不清的,她身為一個有錢人的太太,偶爾做個飯,不應該很值得表揚
他懂不懂規矩懂不懂套路,難道現在劈天蓋地的無腦言情劇還沒教會他這個時候就算像屎一樣難吃都得笑著吃完,并且求生欲很高地豎起大拇指說一句“史珍香”。
許眠臉色變了又變,最后敲了敲桌子,指著他的碗說“粒粒皆辛苦,而且我辛苦煮的湯,你必須喝完。”
沈易起身的動作微頓,“先留著,回頭喝。”
他每次這么敷衍的時候,哪有什么回頭,基本是回不了頭了。
許眠手忙腳亂揪住他的衣服,用一種耍無賴的姿態看他,眼神傳遞出“我做飯很難吃你想好了再說,不然后悔很嚴重”。
他沉默了會兒,向來不喜歡打擊別人積極性,“味道挺好的,主要是我早晨吃太多,沒消化。”
“是很難吃嗎你說就行,沒說事實的話我你不就生完氣了。”
沈易“”
半晌他又說“沒有。”
“既然沒有就喝完,”她拋過去一個眼神,用他早上說的話還擊,“怎么那么愛挑食,幼兒園還沒畢業嗎”
“用我喂你不”
“”
“是不是還得我喂你”
他搖著頭嘆了口氣“我喝。”
中午這場拉鋸戰許眠獲得壓倒性勝利,沈易兩口喝完自己的剩湯的時候,許眠暗暗竊喜。
不過保溫鍋內還剩下很多,許眠嘆息著,忍痛倒掉了。
客觀來說她覺得真沒那么難喝,不就是味道寡淡點,再加上她沒有做飯天賦。
如果劉汝英在,估計再難喝也剩不下,她一定會身體力行的督促大家解決掉的。
說起劉汝英,許眠左思右想,感覺她昨天發現的這么大的秘密,還是有必要找個人說一說想想辦法的。
可是家丑不可外揚,尤其是長輩的丑聞,沈易出軌的話許眠還能找寧佳出出主意,自己老爸的風流韻事,她說什么也張不開口。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許諾的電話突然打來,“我正在光明商場逛街,突然想起這里距離你那近,在家嗎好幾天沒見了。”
許眠此時深陷一樓客廳的深色皮質沙發,發著愁,頓時茅塞頓開。
“我在家,”她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家里真是無趣,立刻改變主意,“我去找你吧,你到三樓露天咖啡廳等我。”
她說罷從沙發上彈跳下來,來不及穿棉拖就一溜小跑,到衣帽間換出門的行頭。
許諾自從生了娃以后工作就沒以前拼命了,以前對自己那個狠勁兒許眠差點送她一面“拼命三郎”的錦旗。
見到許諾以后,許眠眼巴巴跟她對望了許久,很多話突然就問不出口了。
許斌還真給她出了一個世紀大難題,這么勁爆的消息如果是別人家老頭,她指不定會意味深長一笑,理智吃瓜之后評價一句“沒想到這么大年紀寶刀未老”,可攤到自己家老頭身上,還真是不吐不快,吐了更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