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忽然抬手,在許眠腰上拍了拍,“去廚房看看還有多久吃飯,蔣阿姨肯定餓了。”
許眠被支走話題才算終結,余下沈易跟蔣夫人干坐著,兩人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氣氛尷尬到極點。
小輩們吃著水果,經過短暫的交談終于可以開飯,沈易全程沉默寡言,垂著眼低頭吃菜。
談到工作的時候他才簡單說幾句,都是一些枯燥官方的談話內容。
許眠咬住筷子,看著他這一副苦瓜臉,連吃菜都沒往常隨意。
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蔣漣的位置緊挨著她,幾個小輩你一言我一語,氣氛融洽,許眠對身邊這位富有的阿姨不太了解,頂多也就聊天氣。
吃過飯長輩們到涼亭喝茶,許眠陪著曬了會兒太陽,遠遠看見沈易跟公公在自家后院山坡上切磋高爾夫,她趁沒人注意,順著草坪偷偷溜了。
客廳只有年輕人嘻嘻哈哈說話,在沙發上懶散隨意地靠著或者半躺,沈易的小表妹帶著白色耳機追劇,許眠無聊就瞄了眼,結果被屏幕中男人的顏值吸引。
津津有味看起來,小表妹跟她處于半生不熟狀態,女人一旦臭味相投只需一秒就能拉進關系。
許眠剛搞清楚劇情始末,就被管家叫住,告訴她蔣夫人要走,江美儀喊她送客。
說到底蔣夫人剛送了那么昂貴一枚項鏈,許眠自然不能沒規律沒禮貌。
白色私家車調了頭,蔣夫人落下駕駛座的玻璃窗,看了一眼許眠,“我下午有個重要的事需要去辦,所以不得不先走。”
江美儀站一旁,交握著手說“你都從國外回來了,以后有的是機會長見面。”
蔣漣抿嘴笑了下,“是這樣。”
許眠目送私家車屁股消失在門口,江美儀往回走,她在后面壓著小步跟上,沈易則單手掏兜,緩緩吐了口濁氣。
許眠碰碰他,“看得出來這位蔣阿姨跟你媽是多年閨蜜,關系好的很,走的時候依依不舍。就像以后沒機會碰面似的。”
沈易聞言頓了下,微微側頭,看她幾秒,抿了抿唇,似乎有什么話要說,不過最后還是選擇沉默。
許眠早就習慣他故作深沉,早就見怪不怪。
回臥室休息才拿出那個黑色禮物盒,看到里面的項鏈差點挪不開眼,小心翼翼摸了摸,生怕一不小心弄斷。
不過這個價位的東西雖然看起來很纖細,一般沒那么不堪一擊,許眠也不是沒見過,畢竟身為沈易的太太,以目前的消費水準不想買是一回事,買不起卻不至于。
“唉,”她嘆了口氣,“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奪目了,戴在脖子上喧賓奪主把主人的光彩都遮掩了,而且這個款式不適合平常戴,比較適合壓箱底,偶爾拿出來見見光,以防生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