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自己正名的時候還不忘恭維一下金主“我老公那么有錢,我至于為了一條項鏈折腰嗎我想買的話什么樣的買不來,我買個島,自己做領導都不是問題”
沈易被這么一番話取悅到,正了正神色,“你做領導”
許眠頓了一下,特別開竅地糾正,“當然是你做大領導,我做副領導,你主外我主內,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這么說完沈易果然從頭發絲到腳趾頭都沒一點兒意見,甚至還低低沉沉笑了兩聲。
最近一段日子許眠漸漸摸清這人脾氣,雖然是個狠人,不過耳根子軟,花言巧語的承受力非常低。
水榭別墅在沈易房產中不算最高逼格的一個,勉強屬于網友嘴里調侃的“我缺的不是買房的錢,是每月的物業費”那種檔次。
她也是后來才明白有錢人為什么不賺錢的時候破產那么快,因為每月生活各項開支數額巨大,就拿沈易的幾套房子來講,一年住不了兩次,還要花一筆不可節省的開銷維護,實在浪費社會資源,他如果聽話的話,許眠早就給他租出去收租金了。
可惜她第一次建議沈易把房產資源整合整合租出去的時候,沈易有些汗顏,像看天書一樣費解地看著她,就問了句“你為什么對做包租婆有這么深的執念”
事后還特別耐心地詢問她是否對零花錢的數目不滿意,如果不滿意的話直接跟他提,他不喜歡夫妻之間存在猜忌。
許眠當時很無語,不禁覺得做人真難,做好人更難。
她一邊出神想著往事,一邊跟上輕車熟路往里走的沈易的步伐。
他摁開電子鎖,側身讓許眠先進,房間漆黑一片,只有一兩片湖面的粼粼波光,透過沒收攏的落地窗簾打在姜黃色的地板上。
許眠抬手去摸燈的開關,還沒找到地方手腕就被握住,泰山壓頂的窘迫感撲面而來,他低沉的呼吸中也夾雜了淡淡清酒的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青竹味的男士香水味。
不多久耳邊熱浪噴灑,許眠低著頭疑惑,沈易最近公司是太閑了嗎,果然他沉迷工作的時候不把自己當人,閑下來的時候簡直不是人。
許眠推搡他,紅著臉忸怩了下,沈易沒領略到她的嬌羞,稍有些強勢,握住她的手腕反剪背后。
許眠吃痛到面部表情微微扭曲,黑暗中看不清他,只能看見白襯衫,以及銀白色月光下,修長的指骨一顆一顆解開扣子。
她吃痛之余面對如此美色先眩暈了下,委屈巴巴說“你要玩捆綁嗎”
沈易愣了下,手上的力道隨之減輕,她的手得到解脫,黑暗中有些大膽,在沈易抱起她朝沙發走的時候,趁機往他腰上摸了兩把。
也不知道今晚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心尖顫巍巍,說不上來的臉紅心跳。
一陣窸窣摸索之后,黯淡黑夜的絲絲涼風擦肩而過。銀白的月光被烏云吞噬,地板的光亮逐漸昏暗。
許眠在黑暗中找到支撐點,手臂往他脖子上一搭,之后就只剩下半推半就的配合了。
方格推拉窗外清脆的水波聲變得微弱,沙發被擠壓時內部結構發出的摩擦聲也被忽略,她頭腦昏昏沉沉,只剩下耳邊,沈易氣息不穩時不小心泄露出口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