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今晚自費去吃海底撈,或者選一家高級西餐廳吃法國西冷牛排。
沈易的電話就是在許眠剛振奮那么一點的情況下打來的,“怎么沒讓李然送你去上班”
你可算想起自己還有個尚在人間,還喘氣兒活著的老婆了。
這樣抱怨的話許眠自然說不出,她一向是裝模作樣的典范,尤其是生氣的時候,“李然可是你的特別助理,伺候你應該,伺候我不應該,我怎么能借著你的權威謀福利,我又何德何能有這個福氣。”
沈易顯然還沒看到許眠為提點他,煞費苦心發在某個社交平臺上的內容。
不僅沒給應有的表示,反而特別氣人的提醒她,“上個月你為了吃福記的水煎包,早晨六點半就給李然打電話叫人去排隊,我那時怎么沒聽你說李然不應該伺候你這種話”
許眠煩躁地說“水煎包都讓我一個人吃了嗎你每次不吭一聲就走,不都是派他來打發我”
說到這驀然委屈,她一個明媒正娶的沈太太,今早的一幕,怎么那么像外面野花野草被不正經的男人玩弄后,渣男避而不見只派秘書送個支票打發人
最悲催的事莫過于她還不如那些野花野草,她連個支票都沒拿到,早晨饑腸轆轆就吃了個小的可憐的水煮蛋,下午又被無良黑心公司外派到這么個破地方遭罪。
鼻子也干嗓子也干,還不被舍友理解,真是太可憐了,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越想越氣,一股腦遷怒于沈易。
沈易聽她止不住咳嗽,不由得蹙起眉,“哪里不舒服我現在不在南喬,讓李然帶你去醫院”
可算是關心她了,不過又是李然。以后想當爹的時候要不要人家李然幫你。
誰還沒點嬌縱的小脾氣,誰還不會使小性子,許眠冷冷一笑,“沒事,等我死了埋了再讓李然通知你墳在哪,反正你有情況走人就行,忙你的去就行,所有事情都有他善后。”
不給他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此人電話,想了想,直接拉黑玩失蹤。
許眠不知道的是,接電話這會兒跟沈易只有一個兩米寬的走廊外加一門之隔,她餓著肚子喝西北風,頭發造型被吹亂,而沈易就在燈火輝煌的一樓宴會廳西裝革履,吃著4888元一位、于她這種小市民可以說是天價的晚宴,還享受著一干人等虛以委蛇的吹捧。
許眠如果知道的話,絕對不會苦哈哈為沈易省這個錢,不僅花錢自己進去,就連兩個小助理外加死敵梁藝馨都會一并請了進去,再瘋狂點,她敢把門口的保安、負責園藝的阿姨、控場的引導員都請進去吃飯。
讓他知道惹毛女人的下場是非常沉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