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一天也成為奢侈,她興致缺缺地與沈易進行了一場短暫半日游。
許眠破天荒想吃剛到c市在酒店吃過的那種水煎包,前一晚把內心訴求告訴沈易,林德斯豪鄉村別墅酒店的巧克力布丁,或許難度過大所以吃不上,一個隨處有賣的水煎包總不至于再買不了。
沈易在聽到許眠想吃水煎包時沒任何表示,閉目仰躺著,沒答應也沒不答應,許眠只能從均勻的呼吸判斷他還沒睡著。
她忍住想制造點麻煩的打算,用力清了清嗓子,沈易終于淡淡表示“你能不能吃點有品位的食物”
“再有品味的食物吃到肚子里,最后出來的不還是一樣的東西”
她盡量用文雅含蓄的方式表述不文雅的消化程序,沈易大概沒想到她輕飄飄一句大實話,把話題扯的那么有味道,于是喉結動了動,選擇繼續醞釀睡意。
不過早晨許眠還昏昏沉沉的時候就聽總統套房外頭,方秘書隱隱約約的聲音。
她雖然還在睡夢中,耳尖地聽到“水煎包”“粥”“小咸菜”等幾個關鍵字眼。
不多久沈易入室,“起來洗漱,你想吃的水煎包買來了。”
許眠閉著眼伸了個懶腰,距離沈易在公眾場合表示希望她有空可以一起造小人已經過去幾天,本來已經忘腦后,晚上睡覺在夢中卻胡謅八扯。
還是個夢中夢,只覺自己一覺醒來莫名其妙生了,往身下隨手一掏,掏出一只通體白毛的小狗崽,懵逼了許久,順手摸了摸,她跟小狗崽還連在一根臍帶上,一眨眼白毛小狗崽變成了黑毛小狗崽,再一眨眼,黑毛小狗崽變成了非洲友人那種黑皮膚小胖孩,央求沈易剪臍帶的時候小黑孩又變成了白生生的亞美混血兒。
但不管怎么變,這人類幼崽都跟沈易長的一點兒也不像。
許眠睜開眼,腦海中還浮現著亞美混血兒那一雙微微有些眼熟的深邃雙眼皮,此時沈易衣衫整齊,居高臨下坐在床頭沙發上,低頭看手機。
下意識看過來,兩人視線對上,許眠在沈易臉上找到一雙如出一轍的大號眼睛時,這才恍然大悟,可不就是沈易這雙眼睛。
她第一時間想把這個無厘頭的夢告訴他,理智很快又制止,沈易從回來以后就沒再把生娃提上日程,她又何必這個時候提醒他,就好像她很迫不及待想跟他創造出個什么結晶,其實許眠一點兒也不想,都說外甥像舅,只要一想到萬一她生個兒子會像許繼成那副德行,她瞬間就失去了生兒育女的興趣,人類繁衍這樣的大業,還是交給有愛人士去做吧。
于是她忽略掉內容,含糊其辭說“我最近睡眠不好,晚上老愛做夢,你說是不是有點神經衰弱要不要去找中醫調理調理”
她以為沈易會回一句“少想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大概就好了”,不料他若有所思沉吟片刻。
在許眠沒回過味兒來的時候表示“你如果有這個想法,回去我幫你安排。”
許眠以前其實比較不信中醫,不過沈家比較相信,沈易從小有個專門調養身體的中醫老頭伺候,在抗生素濫用的大環境下,沈易被保護的很好,感冒發燒咳嗽這等小病,只需要中藥貼往胸口貼上幾副藥就會治愈。
前段時間天氣炎熱,江美儀還送來兩副“三伏貼”,建議許眠有病治病無病養身,她覺得自己年輕體健的,況且夏天貼那個味道濃郁,公司內封閉空間味道很難散出去,所以就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