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低下頭,漫不經心的點評,“野心過大并且太朝三暮四的下屬我不一般不感興趣,因為不好把控。”
“我明白,”李然自動過濾掉這個話題,手握方向盤,隔了許久又說,“禾天項目的提案策劃部已經做好,我通過郵件發給您了,胡經理說上次您不滿意的地方又做了二次規劃,這次評估比上個預案多了一個百分點”
許眠百無聊賴聽他們聊工作,挨個打開儲物箱,尋寶似的打發時間,不知沈易車上怎么還儲存了半瓶紅酒,她看他一眼,悄悄拿出高腳杯倒了一丁點,酒紅色的液體順著高腳杯滑落,晶瑩剔透又妖艷。
沈易忽而轉過臉,眼眸瞥過來。
許眠仰起脖子剛要抿一口,兩人視線交錯,他瞇了瞇眼睛,帶著點深意。
那眼神似乎在說,“你老公下飛機一直忙工作,你是不是太會享受了點。”
許眠咬住紅唇,默不作聲把酒杯放下,推到距離他更近的桌面,然后攤手聳聳肩。
沈易從始至終沒發言,倒是抿起唇,淺淺笑了下。
他輕笑的氣息吸引了車廂內另外兩人,李然無語兩秒,口干舌燥地重復了一遍剛才被老板公然開小車忽略掉的內容。
他們匯報完,商務房車前后艙隔斷才升上去,許眠腦門終于清凈,從窗外收回眼,緩緩舒了口氣。
忍不住算了下,他明天刨去吃飯時間,仍舊有將近十二個小時的工作量,而作為出差剛回來的許眠,按照公司慣例明天有一天的修整,如果是去國外出差的話待遇更好,有兩天時間倒時差。
頓時有些同情的看著他,沈易垂著眼皮子,忙于熟悉李然剛提醒過,明天會議上的資料,當然沒看見她這個善意關愛的眼神。
許眠的視線從他不算濃密也不算稀疏的睫毛上劃過,最終落在象牙黑的袖扣,定睛瞧了幾秒,手指探過去,揪住他手腕上這枚紐扣,指甲蓋輕輕扣著。
沈易稍頓,抬視線望過來。
她清咳兩聲,“那現在我可以喝酒了嗎”
沈易“我剛才也沒不讓你喝。”
“”她驚愕了一會兒,不確定地詢問,“那你剛才那個眼神”
沈易“什么”
“沒什么。”
從棉城市機場到家需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不等,時間上的差異主要取決于路上車況,最近幾天東橋路在修,封了左側一半,所以交通狀況堪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