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吃了口菜,“許繼成不是剛考上中級培訓班,有事也是好事。”
劉汝英搖搖頭,“我上次眼皮子直跳,跳了幾天繼成就進局子了。”
“你是擔心繼成”
劉汝英說“你爸這輩子沒干過什么伶俐事,二十年跟朋友出去玩,禁不住別人幾句話,我說不要買那個彩電吧,非要買,八百塊錢買了個二手貨,吃虧好像永遠是他的。”
“怎么又說我爸電視機這事您都說了幾百遍了,我都聽的倒背如流了我爸那是實在。”
“你爸他也太實在了,”劉汝英筷子一放,眼神帶幾分呆滯,“就因為一句玩笑話,人家當真把小許眠送過來,他竟然不跟我商量硬著頭皮接了我要早知道,當時說什么也不會答應,又不是阿貓阿狗,養幾年就完了”
“”許諾沉默了會兒,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就在這時,玄關的門忽然啪一聲合上,劉汝英和許諾兩人都嚇了一跳,不等劉汝英反應,許諾起身,“誰啊”
客廳空蕩蕩連個人影沒有,大門倒是自己合上了。
劉汝英“是風吧”
許諾答復了句“可能是。”
她回到餐桌旁繼續吃飯,沒多久桌子上手機叮咚一聲,許繼成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晚上不回家吃飯了,跟幾個朋友喝酒。
不用想也是狐朋狗友,許諾回復他不回來也不知道接電話喝酒可以,不能夜不歸宿,家不是客棧不是旅館。
許繼成以前還聽她說兩句,現在越大越不服從管理,消息連回都沒回。
許繼成從家里出來,震驚懵逼大于一切,基本已經沒思考能力,這在他二十多年的生活經歷中,算得上一件翻天覆地大事。
剛才他聽到大姐跟母親的對話,一時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逃避,心里“臥槽臥槽”幾聲,慌亂之中把大門一把合上了。
從記事開始就有許眠這么個同齡姐姐,要說丁點沒感情那肯定是假的,雖然小時候時不時總要欺負她,有時候因為爭一根雞毛就能把家里鬧得雞飛狗跳,但從小到大許繼成其實還是向著她的。
至今都記得上小學的時候許眠被欺負,他二話不說上去,伙同許眠一起揍的人家找媽媽,最后被對方家長找到學校,劉汝英出面賠禮道歉。
那個時候家境一般,劉汝英跟許斌都在工廠打工,大姐許諾在外面念高中念大學,許繼成跟她從八九歲中午飯都是一起在家解決。
毫不夸張地說,他們倆是吃方便面長大的。
初中以前,許繼成的確沒少跟她打架,男孩子天生具有優勢,每次都能把她打的哇哇直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