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到現在想起來都會嘲諷他,劉汝英現在猶如驚弓之鳥,只要聽到有女孩子給他打電話就懷疑他又勾三搭四了。
在許諾還有許眠的慫恿下,劉汝英給他下了明令,以后談女朋友不可以再跟家里要一分錢。
真他媽的憋屈。
這幾天這賤人似乎想勾搭老高,老高說“我從第一眼見她就沒覺得漂亮,你說你審美不行,眼光也不行。”
許繼成笑了一下,故意說“我審美不行眼光不行沒事,你行不就行了你要是真有感覺就跟她試試唄,我反正無所謂。”
“真無所謂假無所謂”
“當然是真的,老子現在想起來就他媽的犯惡心,不是什么好鳥,跟我之前不知道有過幾個男人了,胸口紋的那只小鴿子就是為上一個男人紋的。”
老高聽了汗顏,心想你現在惡心了,當時可真是情根深種非她不可,只要家里答應差點就娶回家了。
不過他沒好意思這么打擊許繼成,只拍著胸脯保證,“我對她真沒意思,不過你要是還討厭這賤人,我就玩弄玩弄她,幫你出出氣。”
“少來,別拿我當幌子。”
老高信誓旦旦說“真的,我跟你多少年的交情。”
許繼成挑了下眉毛,“怎么玩弄啊”
老高說“當然是指感情上啊,先讓她喜歡上我,然后我們再告訴她真相羞辱她一頓”
許繼成雖然覺得這么做挺惡心,不過也是這賤人不安分,跟他分手了又來打他兄弟的主意,也不知道是真喜歡還是故意惡心他。
想了想也就答應了,“意思意思就行了,也別鬧出人命。”
老高哈哈哈笑起來,“你以前的女人我肯定不碰啊,惡心不惡心。”
“操,老子說的不是那個人命,”許繼成臉沉了沉,“我是說這賤人的命。”
老高笑著讓他放心,表示自己心里有數。
許繼成也沒多想,愛怎么著怎么著吧,他現在沒心情關心那個。
許眠雖然嘴上對王大夫很嫌棄,但看在沈易手腳勤快親自去拿藥的份上,還是決定下個月姨媽親臨的時候乖乖喝上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