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的臉龐緋紅,轉過身笑瞇瞇問“暫時就這些,會不會太過分”
酒吧經理看著許眠,足足凝視三秒鐘。
如果不是許眠出手闊綽,會被請出去,提醒她這個要求隔壁咖啡館能夠滿足。
不過,別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時候有錢還能使磨推鬼。
三秒后酒吧經理揚起笑臉“不過分不過分一點兒也不過分,我馬上去安排。”
許眠松了口氣,經理果然是經理,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什么要求都難不倒,而且服務態度還那么好。
花了錢的許眠心情大好,至少在許諾到來之前,她暫時忘記了眼前煩惱。
晚上兩姐妹在酒吧碰面,相處模式略顯沉悶,許諾一副“你什么也不用說,你的煩惱我都懂”的表情進行開場白,前塵往事都說了一遍
“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對你毫無興趣,甚至還有一絲排斥,那天晚上你被爸抱回來,剛因為輕微中暑住了兩天院,所以頭上毛發缺一塊少一塊,就像被狗啃過一樣。”
“你皮膚很白,一哭臉就紅,我湊過去一看,活脫脫一張濃墨重彩的關公臉那時我一直想,這小丫頭一歲多了怎么長這樣,沒進化好的猴子似的,會不會有殘疾啊。”
許眠“”
“小時候你就像沒骨頭一樣,到哪都喜歡一趴,然后在地上找別人嗑過的瓜子皮吃。”
“見不得別人吃東西,別人一吃你就流口水,就算別人吃藥,你也非要嘗一口三歲的時候,媽放縫紉機上的跳蚤藥,你誤以為是飲料喝了,爸媽嚇壞了,帶你去醫院洗胃,陪你住了兩個月的院,地里莊稼都荒廢了沒功夫收。”
“你確定說的是我嗎”許眠忍了忍,打斷她。
許諾笑著看她,“當然是你,我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我那時候天天都在想,我怎么這么悲催,別人放暑假寒假在家想著怎么玩,我不是抱著你就是抱著繼成,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許眠不想去糾結過去的事,眼皮子垂下,“你突然聊過去干嘛,怪尷尬的。”
許諾依舊目不轉睛看著她,“我想告訴你,每個小孩能從小健康活到大,都是件很耗費精力的事就算媽媽對你一直沒有對我和繼成好,你也不是流浪的阿貓阿狗,生下來幾天就會跑,扔點吃的就活到現在”
富婆許眠今晚包場,所以本著不醉不歸的心態,沒幾杯下肚就喝醉了,許諾在一旁看著,沒阻攔。
這種事誰遇上,肯定都會想不開,大醉一場。
所以許眠發泄發泄也挺好。
沈易打來電話時,許眠意識剛模糊,電話是許諾幫忙接的,還沒用她交代清楚地址,沈易的聲音就從聽筒外傳來,“我知道她在緣分酒吧,我已經到了。”
許諾扭頭一看,正是西裝革領的沈易,原來他就在附近。
看著他,兩人視線在半空中短暫交匯,許諾說了句“我妹妹最近心情不好,麻煩你多留意。”
沈易沒看她,只低著頭,撥開許眠臉上碎發,語氣帶著薄薄責備,“她不能喝酒,我以為跟你一起出來,有你約束總不至于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