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還真容易讓人想入非非,李然眼皮子跳了跳。
不過黎梨還算有腦子,沒公然把她主動做了什么那些事說出來,否則別說在沈氏,恐怕在整個棉城市,她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工作。
沈易終于有動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慢條斯理放下,看她一眼,神色平淡,不過在她提醒下,猛然想到剛才的事,頓了頓,眉宇深深蹙起來。
公司里那么多女秘書,沈易也從不隱瞞已婚身份,不過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他不是單純無知的男人,自然知道,正常情況下,如果不是心術不正,沒哪個女秘書進了老板休息的房間,看到老板在不僅不避嫌,反而一聲不吭上來就給老板做按摩。
畢竟他高薪聘請的是女秘書,處理公司事務需要,不是公私不分的女按摩師。
黎梨已經放棄了學校深造的機會,如果再失去目前高薪水的工作,簡直可以說是雞飛蛋打,賠了夫人又折兵,為了爭取留下的一線機會,她只能厚著臉皮央求“沈總,我錯了,我下次一定不隨意出入您的房間,希望您給我一次機會”
“我這不是學校,這次考試表現不好,還有下次努力的機會。”沈易握著手機,簡單直白的回復她,“去找財務把這個月工資領了,以后不用來上班了。”
黎梨臉上血色瞬間全部消退,張了張嘴,面對這么無情的話,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么。
當你認為你媽就是你媽的時候,現實突然提醒你,你媽不僅不是你媽,你老公也很快不是你老公了。
短短幾天許眠經歷了人生兩大起伏,迭起的讓她頭暈,如果這個世界上有年度最慘獎的話,她拿第二沒人敢拿第一。
在寧佳家睡了個天昏地暗日上三竿,睜開充血一夜,看起來更加腫脹的眼皮子。
茫然兩秒,不開心的事陸陸續續在腦海浮現。
盯著天花板吊頂生無可戀時,房門打開,寧佳提著大包塑料袋進來,東西放桌子上,脫下外套,“快看我給你買了什么好吃的。”
她脫完衣服,深吸了口氣,“外面超級冷,我九點就從公司溜了,為了給你準備口糧。”
她被凍的鼻頭微紅,臉頰僵硬。
換作平時許眠肯定屁跌屁跌跑過去,說一堆恭維的甜言蜜語,不過今非昔比,現在就是有人拿錢砸,她也可以做到眼見錢而心不動。
慢悠悠翻了個身,拿起手機看一眼,上午十點多。
屏幕顯示有一通未接電話,兩條未讀短信。
許眠睡了一覺心情平復,不過還沒到可以冷靜下來聽沈易狡辯的地步。事實上她想自暴自棄,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寧佳走近,彎下腰賣慘,“好歹起來吃點,除了你還沒人讓我這么伺候呢,就連我親爸親媽親男友都沒這個待遇,我叫你姑奶奶行了吧。”
許眠抬起頭,“你本來就得叫我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