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眠沉吟了會兒,“你改行調查戶口了”
沒想到沈易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凝視著她,不咸不淡“嗯”了聲。
眼神好像在說,“只要你一一回答清楚,我不介意被當成調查戶口的人”。
許眠對他今晚的厚臉皮有些驚訝,盡管不想承認,但剛才開門看見他,回過神時還是有一絲驚喜的,畢竟一個男人大半夜坐飛機跑那么遠千里尋妻,正常情況下,心只要不是石頭做的肯定多少都會暖那么一下,可是現在畫風有點跑偏了,讓她覺得兩人角色互換,她成了婚內疑似不忠的一方。
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怒火,瞪著他不答反問“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小秘書的手好摸不滑不吹彈可破不”
這句話無論從殺傷力還是沖擊力,都讓一直沉浸在清者自清中的沈易愣住,忽然意識到什么。
兩人再一次對視許久,他低沉有力的聲音傳開
“這件事的確非常巧合,你在臥室熟睡,她有酒店套房的鑰匙,而我喝了酒有些神志不清你認真思考下,即使我色欲熏心也斷然不會把你們湊到一起,尤其烏龍事被曝光網絡,顯然是被有心人利用,我不至于為了個女秘書,拿公司利益開玩笑。”
他說完看過來,緩緩眨眼,看著她,毫無征兆的,忽然表白“再者說,我家里有位那么漂亮的太太,朝夕相處胃口都養刁了,怎么可能對別人再提的起興趣。”
“”一道閃電在腦海炸裂,許眠略懵,有那么一瞬間差點飄起來。
不得不承認他這句話還是很受用的,尤其對耳根子軟,八百年沒聽他說過甜言蜜語的情況下。
沈易上輩子大概是個鐵匠,很懂如何趁熱打鐵,忽然站起,趁她還沒回神,三兩步走至眼前。
許眠只覺頭頂黑影遮住頂光,隨即手腕一緊,屁股離開沙發被他拉進懷。
他垂著眼眸,嘴邊蕩漾起一絲愜意的笑,在這個時候許眠如果解風情的話,接下來肯定就是一陣天雷勾動地火。
不過她可沒那么好迷惑,反應過來后很快手腳并用掙扎,接下來兩人進行了一場你不罷休我也不罷休的推搡,她累的鼻頭微微出汗,最后被他平穩的箍住雙臂動彈不得。
許眠背對著他,不甘示弱的大聲嚷嚷“家里的太太再好看也有看膩的時候啊,誰不知道家花沒有野花香啊”
“你不要以為兩句花言巧語就能蒙混過關,誰知道你是不是大魚大肉吃膩了想嘗嘗鄉間小野菜呢”
“”
沈易低頭,湊近她呢喃,“你就那么希望我真跟女秘書有什么”
可能是許眠耳朵出了問題或者是聽錯了,總覺得他說這話的語氣,莫名其妙帶著幾分無奈和委屈。
距離那么近又怎么可能聽錯,許眠驚的一愣一愣的。
他繼續說“我們之間從來不存在信任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不滿,或者說,你希望我跟別人有染”
許眠心里呸了一聲。我希望你跟別人有染你見過這種奇特的思維方式感情我那些眼淚白流了,你沒看見就不作數是吧
她略微傷感,抓住沈易臂膀上的衣服,義憤填膺的說“我豈止對你不滿,我簡直對你無語你簡直讓我難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