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站起身,緩步走到她跟前,那張斯文的,棱角分明的臉龐,清晰地呈現在她瞳孔中。
低沉喑啞的嗓音敲打著許眠的耳膜“能力有限,我有一個太太就夠了,很知足,很滿足。”
許眠本來堂而皇之翻個白眼表示不屑,可他這樣四分禁欲三分性感再加三分悶騷的表白方式,就像一盤頂級大廚做的五花肉,油而不膩食用起來特別美味。
頓時拋卻那什么女秘書的破事,不爭氣的呼吸不暢,臉紅心跳。
最根本還是因為在許眠內心深處,對沈易并不是完全沒信心,也不像他說的那樣夸張,兩人真的就毫無信任可言。
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有點不可描述。
許眠像追星被翻牌后沒見過世面的老阿姨,在肥而不膩的五花肉的吸引下扭扭捏捏、裝腔作勢了一會兒成功淪陷。
為了心里安慰,不斷催眠自己這次求同存異,把小秘書的事擱置到明天再算賬吧,別多想,先相互解決下生理需求而已。
相比較之下沈易就坦然坦蕩自然多了,輕車熟路、老馬識途,非常珍惜接下來的寂靜夜晚的每一分每一秒。
男女體力上天生懸殊比較大,許眠洗了澡躺下時,盡管在他來之前睡了一覺,此刻也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的奄奄一息狀態。
沈易休息不到兩分鐘,竟然起身收了一地凌亂的衣服,捏著手機出去打了一通電話。
許眠困的視線模糊,盯著他的背影深深懊惱,果然夫妻在一起久了,她變得越來越easy,竟然三兩下又被他得手了
會不會太沒節操了點次數多了,他會不會變的有恃無恐呢
下次吧,下次一定吊足他的胃口
他去而復返,門口傳來腳步砸在地毯上的輕微響動,許眠背對著房門側躺,意識恍恍惚惚,欲睡不睡。
忽然覺得床榻下陷,他放下手機,掀被子進來,卷著涼涼的氣息。
許眠打了個冷戰,搭在床沿上的手腕被牽起來。
沈易垂下視線,輕碰著手背上那只紅紅火火的小狐貍圖案。
語氣很不悅,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這幾天都跟誰在一起,你以前不會胡亂紋身的”
“”
他說這話時特別像那些護犢子的父母,翻譯一下就是“我孩子一向特別乖,肯定是跟誰誰誰學壞的”。
他沉聲又說“一個子虛烏有的女秘書就氣的你跑去紋個小狐貍,下次再有什么誤會,你是不是要紋青龍八虎四大瑞獸”
“哈”許眠徹底清醒,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手背,這才意識到他在發什么牢騷。
“這個,”她很尷尬的提醒,“這個是貼花。”
“”
酒店的隔音太好,況且沈易又是半夜三更來的,所以蔣漣根本不知道隔壁的兩個年輕男女在寂靜深夜特別有精力的折騰了半宿,以至于許眠早晨沒起來,錯過酒店七點到九點時間段的自助早餐。
起初蔣漣還覺得,年輕人愛睡覺是常態,沒什么好大驚小怪,于是獨自吃過早飯回房間繼續等許眠起床,左等右等,時針由八點半指向十點半,上午去淺海潛泳的原計劃泡湯她才意識到不對勁兒。
尤其在許眠這幾天婚姻動蕩,心情不好出來散心的時候,一個念頭在心里升騰而起,免不了往壞處想。
于是她拿著手機,站在許眠門前,“吱吱吱”不停按門鈴,里面許久沒動靜,蔣漣正考慮要不要打電話給前臺要房卡時,門“唰”一聲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