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顯然沈易不是一般男人,所以不走尋常路。
許眠說完眨了眨眼,以為沈易會跟她客氣客氣,等半天,沈易沒說話。
而后來了一句“你覺得好那就聽你的。”
北風這兩天仍舊呼嘯,縱使在白天也給人一種“鬼哭狼嚎”之感,大面積降溫以后,加一場大雪“雪上加霜”,棉城成功邁入冬季,正兒八經冷了起來。
風像鋒利刀子,從臉上劃過,不見血卻很痛,冷的刺骨。
抵得住寒風,卻抵不住他可憐兮兮的病態,尤其在他挑明自己身體情況后,許眠隱隱覺得,這么高挑的男人,突然之間弱不禁風,好像下一秒就會昏倒。
于是結束話題,悶不吭聲拉開車門,鉆進去,系上安全帶。
等他緊隨其后上車,甚至側過頭,別別扭扭的,“要不,我開車”
“開車還是可以的。”
沈易倒是見好就收,沒表現的太夸張。
這廝即使生病也是個講究細致的人。
中醫院說明情況,老王這次給開了三種藥,兩種中成藥,一種快速止痛的消炎止痛藥。
少煙少酒忌辛辣等絮絮叨叨又囑咐一通,對待關系戶果然比非關系戶耐心。
臨走,和藹、親切的眼神往她這兒一掃,推推把脈枕,“需不需要我再”
沈易稍頓“不用。”
她懵了兩秒瞬間想起那三副藥,差點一個沒忍住踹他一腳。
許眠沒有以前好騙,沈易借著胃病三分真七分假的哄半天,也僅僅讓她勉為其難陪著去了一趟中醫院。
從醫院出來,她一再堅持兩人分道揚鑣,沈易拗不過她,直好妥協。
好在摸清楚底細,知道她沒去別處,就住在寧佳那套逼仄狹小的單身公寓。
寧佳昨晚那段讓人想入非非很有畫面感的撒嬌,沈易差點信了。
寧佳晚上下班回家,許眠沐浴更衣完畢,沖寧佳招招手“過來。”
寧佳看了眼神經兮兮的許眠,摘下包,摘下手套,脫掉羽絨服。
神經兮兮的人已經開始催促“能不能快點”
寧佳不緊不慢換鞋,打趣了句“哪根筋搭錯了”
“你才搭錯筋了。”
低下頭,從茶幾上拿起信封,本著“奇文共欣賞,疑義相與析”的虔誠態度邀請寧佳,“沈易寫的罪己書,你說,我看還是不看”
寧佳表情夸張的吸了口氣,一把奪過去,翻來覆去打量封面,一邊搖頭一邊“嘖嘖嘖”的嘖個不停。
隨后手一搭,抱著肩膀,“沈易寫的罪己書”
許眠點頭,沒想到接下來等待她的,竟然是打臉現場
“你今天見他了”
“”
“你不是連見都不想見他嗎”
“”
“你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都不會見他嗎”
“”
接連被懟的許眠低頭去拿水,咕咚咕咚喝下兩口,悄咪咪解釋,“我還沒原諒他,這封信是他硬塞給我的這人太雞賊了,在醫院外面守株待兔我總要去看我媽吧。”
寧佳想了下,“那倒也是。”
她趕緊轉移話題“所以我要不要看啊”
“當然看啊。”
“我怕看了心軟。”
“那就不看。”
“這可比總統秘卷還難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