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把手中的打包精致的五六個塑料盒放下,快速脫掉風衣,摘掉皮手套,挺立的鼻梁被凍的微微發紅。
電話里的寧佳絮叨完感嘆完,終于找到重點“哦,對了,你剛才說沈易禽獸不如,他怎么禽獸不如了”
沈易動作頓了頓,轉過身。
許眠眨眨眼“”
“許眠你剛才,”寧佳那廂想了想,“是說畜牲不如還是禽獸不如來著”
“”
“”
氣氛很詭異的安靜下來,就連剛才一直不斷呼嘯的北風在這一刻忽然剎住,一切停滯,好似即將迎來暴風雨前的寧靜。
許眠率先反應過來,直接掛斷電話。
沈易的視線慢悠悠掃過她,提上打包盒走近,收了電腦,慢條斯理把餐盒一個接一個拿出來打開,熱騰騰的飯菜瞬間飄散,勾著人的味蕾。
“又跟誰胡扯呢”
他低著眼眸,漫不經心問了一句。
許眠眼皮子跳了跳,轉移話題的方式不太高明“你看,我手機摔成什么樣了,是不是該買新的了”
沈易還算給面子的瞧一下,并沒說話。
看著滿桌子新鮮精致、熱氣撲面而來的飯菜,許眠不用問也知道沈易去哪了。
不過
“剛才打電話你怎么不接啊”
沈易言簡意賅“馬上到家,就沒接。”
“外面是不是很冷”
“嗯,又要降溫。”
“不是還有李然,再不濟可以讓飯店把吃的送過來,你怎么親自去了”
沈易看她,“我想親自去買。”
這回答,深情的讓人沒法反駁。
雖然罵他一下并不會讓他少一塊肉,或者有什么實際性的損失,可許眠還是差點被洶涌澎湃的愧疚感淹沒。
她站起來,光著腳小步走到他跟前,沈易直起身,垂眸看她。
許眠望著他猶豫了會兒,抬起手,手臂主動掛他脖子上。
由于身高懸殊,許眠又不像平常一樣穿高跟鞋,沈易只好稍微彎腰配合。
他沒來得及換鞋,身上還夾帶著外面的涼氣,脖子稍稍冰涼。
許眠悶聲解釋“我還以為你又一聲不吭出差或者去公司忙工作,又鴿我”
沈易沉吟許久,“我經常這樣”
“那可不咋的。”
“下次我注意。”
“還有下次”
“”
見他吃癟許眠笑瞇瞇晃晃他的脖子。
沈易眼角眉梢沾染上笑意,被她晃的腳下不穩往前挪動半步,一不小心碰到許眠赤著腳的小腳趾。
“”
她暗暗吃痛往后撤,抬眼看沈易。
這人竟然還一臉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