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不給反應。
許眠只好往上挪了挪,雙手捧著男人的下巴,把臉扭過來,小聲撒嬌“開個玩笑而已,不要生氣嘛,你什么時候這么小心眼兒了”
沈易安靜片刻,丟過來一句“我沒生氣,你倒是說說我為什么要生氣”
這可真是個送命題,只不過一般都是女生為難男生,鮮少有這么傲嬌的男人。
許眠拿手指戳戳他,“其實我就算有一千個億,肯定也是養你,給你花。”
如果換成女人肯定早就感動的稀里嘩啦,可惜沈易不是女人,不僅不是女人,還是見過大世面的男人,這點小恩小惠根本不會讓他垂涎。
于是
“哦,”某人眉梢往上挑了挑,“意思是如果真面臨選擇,你的確會選擇一千個億,而不是選擇我”
說罷拿起手機,解開屏幕,不知在看什么郵件。
許眠俯身抱住他的腰肢,仰起頭看他幾秒,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抱怨。
“剛才我明明在深情表白,你怎么突然就扯到一千個億,你這人真會煞風景。”
“你不知道對于我們這種從小生活很艱苦的小市民來說,一千萬已經很多了,我用一千萬做選擇已經足以證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還有些意猶未盡時,被敲門聲驀然打斷。
兩人對視一眼,沈易放下手機,起身去開門。
門外傳來兩聲嘀咕,江美儀有公司的事要跟他談,沈易說了句什么,關上房門離開。
許眠枕著手臂換了個姿勢,一垂眸,看見亮著屏幕的沈易的手機。
作為一個妻子,她好像還沒干過為了查崗而專門侵犯沈易隱私的事。
上一次偷看他的手機還是發現許繼成背著她要錢那事兒。
這會兒不知怎的,有個念頭閃了閃,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手指悄悄湊近,遲疑幾秒拿起來。
沈易的社交軟件果然干凈又雞肋,別說發現曖昧聊天記錄,近一個月除了跟秘書工作上的溝通,再除了家里負責照顧許眠的中年阿姨對許眠飲食細節上的日常匯報,竟然全是一群男職員,連個雌性都發現不著。
打開手機圖庫,空蕩蕩的就沒幾張照片。
漫無目的翻到最后,不經意發現一個沒有名字的文件夾,照片來源顯示為沈易的上部手機型號。
她嗅到一絲隱晦的,不易覺差的異樣。
點開后,果然孤零零的存放著一張小照片。
突然想起一年前沈易的手機摔壞,已經壞到后殼跟屏幕完全分離的地步,他卻不扔,一直收納在書房的某個編織盒內。
許眠某次收拾書房,沒經他同意就把手機扔進了紙簍,他當時眉頭皺了一下,彎腰從紙簍里又把手機翻出來,說里面有重要的東西,他還沒來得及弄出來。
許眠追問了幾遍,他態度模棱兩可的說是一些照片。
許眠當時也就沒有繼續關注。
這會兒突然想到這個細節,左眼皮不自覺跳了兩下。
猶豫幾秒,放大圖片。
看一眼。
愣了愣。
不由得瞇起眼。
照片中略顯青澀的臉龐,不是大學時期的她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