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說出住一輩子時,引來了身邊女人無所謂的笑聲“你以為我會怕哦這些年我們住在一起,不就是抱團取暖跟女人一起分擔房租,總比白住男人的強吧”
江晚睜開漆黑的眼,視線望了過來。
陳曉曉正好也瞧著她,伸出手指頭戳戳她肩膀“不過話說回來,晚晚,你估計是我見過最窮又勵志的富家千金了,像我公司的老板閨女,投胎挺厲害的,出門標配蘭博基尼,全身上下名牌,一件挑出來都是好幾萬,平時除了吃喝玩,就是追男明星鬧脫粉,拼事業什么的,不存在的。”
江晚安靜聽她說完,唇邊的笑容微微自嘲道“陳曉曉,在你們眼里我是不是很矯情”
有個大明星媽媽在事業上幫助,還一臉的不愿意。
陳曉曉嚇一跳,擺著手,搖頭晃腦的說“我絕對沒有這樣想你”
江晚也不會在意的,啟唇的聲音淡淡平靜“何玲說過,我讓她有種天底下的好事都被我一個人占盡了的感覺,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我要接受了母親的好處,就得接受她的安排,利益交換而已,就看我愿不愿意犧牲婚姻,去走捷徑來成就事業了。”
顯然,這幾年下來江晚是一點兒都不愿意的。
她骨子里就不是保守派的,否則也不會有點酒醉就去跟蘇遇玩了一夜情,即使是這樣,江晚也不愿意挑個讓她姓冷淡的男人嫁了,來惡心自己。
想到這,江晚內心突然有了一絲微妙的感覺,就像是暈乎乎的腦袋被人打醒了般,在事情都過去了好些天后,終于遲鈍的反應過來了。
蘇遇似乎沒有讓她感到姓冷淡
還讓她姓亢奮
那這個男人呢,對她又是什么感覺
才會幾次做出日愛日未的追求,是感情饑渴了
“唉”
陳曉曉重重一聲嘆氣,引得江晚回過神來。
她滿腦子的問號想找個人來解答,眼前這位老司機最合適不過了,于是,便傾身靠近了幾分,睜著漆黑的眼眸揪著陳曉曉看。
“”陳曉曉就是嘆個氣,被人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在這幾秒鐘短暫的誰都沒開口說話前,她腦子瘋狂的運轉,在琢磨是不是嘆氣得不是時候
“曉曉”江晚微微笑,叫著她名字。
陳曉曉捂著胸口“你別這么纏綿悱惻喊我,怕怕的。”
江晚擺正態度,很虛心的請教她“我有個朋友,她跟一個談不上很熟的男人滾過床單,后來兩人就說清楚關系分道揚鑣了,不過,那男的,后來又對女人做出點日愛日未舉動,你說,他想干嘛”
“想繼續睡她啊。”陳曉曉想也不想的說。
“”江晚頓了下,幽幽地問“沒別的了”
陳曉曉在沙發上坐直了身體,一臉正經分析“你這樣的情況,典型的男人還想繼續睡第二次,而你,也是典型不想跟他繼續睡了。”
江晚抿著唇,一字一字提醒“是我朋友。”
陳曉曉自動屏蔽她這句強調,問著說“然后呢,他對你行為輕浮到了什么程度男人啊,想睡你和追求你,這性質不一樣。”
江晚不勝厭煩地提醒“是我朋友。”
“好好好,是你朋友你朋友。”陳曉曉配合的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