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點就出門了
江晚嚴重懷疑他在避開自己,還要說辭好聽。
這個預感很強烈,在接下來幾天里就得到了證實了。
蘇遇早出晚歸,跟劉嬸說有應酬的緣故,就沒準備他的份了,幾乎都是她一個人吃飯。
早上,江晚醒了。
蘇遇肯定已經提前了半個小時出門上班去了。
晚上,江晚準備入睡了,他才一身應酬時染上的酒氣回來。
平素里兩人之間沒有任何交談,自然就得不到她的點頭允許回房睡了,又很晚回來的緣故,蘇遇干脆都在客房歇下。
一連整整一周都這樣。
江晚氣得離家出走了。
她不是惱蘇遇被趕了回,就不回主臥睡。
而是氣這男人心知肚明她的計劃,就干脆不給她開口的這個機會,故意避著,當晚,在蘇遇又一次應酬沒有回家前,江晚連飯都沒吃,在劉嬸這找了個借口應付,便出門去了。
晚上八點。
在一個燒烤的小吃街,陳曉曉剛下班回來就被一通電話給叫這來了,還穿著黑色職業的套裙,黑絲襪搭配高跟鞋,儼然是公司女職員的形象,在燒烤店點了瓶冰啤酒和一堆燒烤后。
就找張小長桌坐下,朝坐在對面今晚心情頗為低落的女人說“懷孕了還約我來吃燒烤,不怕被揪回家訓呢”
江晚握著勺子,攪拌了下碗里的混沌“我打包了這個,不吃燒烤你吃。”
她在隔壁街頭的老字號混沌店里,打包了一份過來的,干凈又新鮮,也不至于孕婦吃頓外面的食物,就金貴得不行了。
陳曉曉開了酒瓶,倒在杯子里,說她“別人把你當寶貝疼,偏偏你自己不當一回事。”
江晚抬起眼,看著她。
陳曉曉繼續說“很多女人嫁入豪門都把自己當個少奶奶一樣,學個跳舞插花這些花拳繡腿,然后天天曬豪宅曬豪車,你這倒好,壓根不慣著富豪,還吵上架了。”
“我為什么要慣著他”江晚一提蘇遇就來氣,她難道就想吵架嗎。
是這男人,壓根就不給她交談的機會了。
江晚發現蘇遇現在的態度,跟李女士幾乎是如出一轍。
“他就是想讓我自己唱獨角戲折騰累了,這事就算過去。”
陳曉曉想了想道“可能是蘇遇知道你一旦決定了就會變得很固執,所以為了跟你發生沖突,主動避開”
江晚問“避開我,就沒事了嗎”
顯然不是。
“我要任性點,懷著孕到劇組拍電影,他還能怎么辦”
“咳。”陳曉曉差點沒一口冰啤酒噴出來。
這蘇遇發火了虐不了江晚,估計那個找江晚合作拍電影的倒霉蛋,會被虐死吧。
江晚說了半天,胸口悶悶的。
懷孕了又不能喝酒,也不能吃燒烤,只能看著陳曉曉被辣得嘴巴紅紅地,一個人在這吃的很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