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云眼皮跳了跳,在馮玉娟面前不敢松懈,鼻子一酸,眼淚一顆顆往下砸,哽咽道“是我走神了,對不起馮團長,我我沒辦集中注意力。我爸寫信說我弟生病了,我媽又把腰給傷著了,我實在是擔心他們,我想回去,我不想跳舞。”
想到原主的悲慘遭遇,劉美玉擠兩滴眼淚還是很輕松的事。
而且馮團長雖然平時嚴肅刻板,但心眼不錯,在原主離開文工團的時候,還偷偷給原主塞過路費和干糧。
“你一個女孩子,回去能頂什么用,留在文工團還有份津貼能寄回去幫襯。”馮玉娟不贊同。
劉美云家里的情況,她是知道的,父親原本是大學老師,母親也是學校職工,只不過前兩年發生變故,日子不太好過。
“我想回去照顧他們,馮團長,求你了,我不想呆在這里。”劉美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管馮玉娟怎么勸,就是鐵了心要回去。
要是沒有秦小月在,自己留在文工團確實是最好的一條路,就她家這個背景,不管去哪兒,都沒有呆在部隊安全。
馮玉娟被鬧得頭疼,平時多聽話的一個孩子,突然犟起來,那是一點回頭路都不留的,而且,她又想到自己早上剛接到調令,等劉美云修養半年再重回舞臺的時候,自己已經顧不上她了。
沒辦法,只能稍稍松口,“行了,我考慮一下,等匯演結束再給你答復。”
送走馮玉娟,劉美云松了一口氣,身心俱疲的擦干眼淚,開始考慮接下來該怎么辦。
文工團肯定是不能再呆了,不僅如此,在部隊的這些天,她也不敢亂跑,就怕宿命這個東西,會安排她遇見那個能讓秦小月發瘋的男人。
就這么回家吧,劉美云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原主的父母,而且等過兩年,原主父母就會調去農場工作,她要么跟著去,要么就自己下鄉當知青。
反正哪條路都不好走。
劉美云有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無力感。
可是不上山又不行,因為山底下有條叫秦小月的瘋狗
第二天的文藝匯演,不出眾人所料,秦小月果然代替劉美云,站在了領舞的位置。
演出還算成功,沒出啥意外,就也沒有很出彩就是了。秦小月中間因為緊張,還跳錯了一個拍子,挨了馮玉娟一頓批。
這些都是在演出結束后,來病房給自己帶飯的宋紅英告訴她的。
“美云,我們還是喜歡跟你一起跳舞,那個秦小月太自以為是了。”宋紅英坐在床邊陪她,忍不住發牢騷。
劉美云蓋上飯盒,本來想叮囑她別得罪秦小月,可病房人多眼雜,說這些也不方便。
只能故意岔開話題,和宋紅英扯些有的沒的。
“我們明天就回文工團了,你留在招待所的東西,我先幫你收拾了。”宋紅英幫劉美云洗干凈飯盒,一看時間也不早了,就打算先回招待所。
“嗯,那你注意安全。”劉美云躺在床上,感激的和她揮揮手。
從穿到這個年代,除了要防著秦小月,劉美云感受到更多的,卻是人情的溫暖。
宋紅英被劉美云臉上甜美又干凈的笑容弄得小臉一紅,心里慶幸自己不是個男的,要不然真招架不住。
劉美云長得漂亮,還不是一般的漂亮,而是那種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的獨特美。宋紅英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目前來說,她還沒見過長得比劉美云更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