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她可是知名珠寶設計朱利歐萊恩的學生,auroreyu。”
柳珂聽到溫之瑜問這么白癡的問題,臉上也不免帶上些不屑的神色,語氣驕傲的回答溫之瑜。
就憑溫之瑜剛才的問題,她就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
看來,她也只是個外強中的花架子罷了
心中對溫之瑜的鄙夷又加了幾分,此時的柳珂,看向溫之瑜的眼神不復之前的敵視和探究。
“不好意思,yu,就是我名字瑜的意思。”
柳珂的神情轉變,溫之瑜都看到了,但她剛才對柳珂對“光”的那番解說留下的好印象,在此刻徹底沒了。
眼高于頂,狂妄自大,這樣的人時冕知怎么會讓她做yn的營銷總監的
溫之瑜心里對時冕知用人的標準,產生了質疑。
“yn里面的y,也是瑜的意思。”
不等溫之瑜細想,不知何時起身走到他身邊的時冕知也淡漠的開口解釋了一句。
本來聽到溫之瑜的話就震驚不已的柳珂,在聽完時冕知的話,眼中帶著不可置疑的詫異和嫉妒。
原來原來yn竟然是
心中恍惚的柳珂,此刻腦海里反復閃過的話,就是剛才時冕知那句話。
她忍不住低聲輕笑起來,“哈哈哈”
只不過她的笑聲里,帶著壓制的自嘲和對自己無知的譏笑。
此時的時冕知已經拉著溫之瑜離開了yn的店鋪,只留下鐘銳處理后續的事。
“柳珂,我以為你是聰明人,沒想到”
看著有點瘋癲的柳珂,鐘銳臉色不悅的說道。
本來安排她來負責yn的品牌店,還是看在柳珂跟著冕爺多年的份上。
只是今日柳珂見到溫小姐后那出格的話和態度,讓鐘銳心里有點無奈。
那溫小姐可是冕爺心尖上的人,這柳珂看不懂眼色直直的對上溫小姐,這下場不用他提醒都可想而已。
“鐘助,為什么”
笑著哭的柳珂,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打花了她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有點瘋狂癡癲。
尤其是她痛徹心扉的問話,聽得鐘銳也忍不住有點心疼。
可是一想到自家爺那鋒銳透射人心的眼眸,鐘銳不得已硬氣了心腸,看著失魂落魄的柳珂,冷言道,“爺是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以后別再做傻事了。”
交代了一句,鐘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因為在鐘銳心里,柳珂恐怕已經被他家爺打上放棄的標簽了。
等鐘銳回到地下停車場坐上駕駛位后,車后座就傳來冕爺那冷冽的問話,“處理好了”
鐘銳不敢看溫之瑜,沉聲應了句。
只是坐在冕爺身旁的溫之瑜,心情也很不美麗。
她只不過是想著來看個店鋪,結果就遇到了這么一遭鬧心的事。
身為女人的第六感,溫之瑜明確的感覺到,柳珂對時冕知有想法。
就算是這樣,那個叫柳珂的干嘛對她那么大的敵意呢
「哼,她跟那個狗男人,還沒有正式的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