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大隊”
蘇迎夏卻如受雷擊。
這個名字,她乍一聽覺得耳熟,所以才有這么一問。
但很快她就想起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了。
和陳帆離婚之前,在帝豪會所,陳帆叫來了一群人,那群人便自稱是猛禽大隊。
當時還差點被那些人給唬住了,后來徐少麟一個電話,把那些人連著陳帆一起給帶走,再無消息。
現在重新聽到這個名字,蘇迎夏頓覺不安。
難不成,那天在帝豪會所,陳帆說的是真的
不,這絕不可能,陳帆只是一個廢物贅婿,找了一些群演來唬人而已。
當時的那個猛禽大隊,如果真有那么厲害,怎么會被警方帶走,而后再無聲息
所以,應該只是巧合,猛禽這個名字也不少見,她知道有一款車就叫這個名。
只是重名的巧合罷了
蘇迎夏不肯多想,猛地搖頭。
“怎么,迎夏你了解猛禽大隊”
江立祖見蘇迎夏神色有異,問道。
“沒,沒有”
蘇迎夏有點勉強地說道“爸,我只是在想,這個猛禽大隊,到底是什么來歷”
江立祖又一次苦笑搖頭,“我不知道,連杭江分區的高層,都沒幾個人了解。只知道,來歷絕對不一般,分區也得禮讓三分。”
蘇迎夏心里松了一口氣。
要這么說的話,當時陳帆在帝豪會所召來的那些人,更不可能是這神秘的猛禽大隊了。
應該只是有人偶然知道猛禽大隊的名號,進行了冒充。
以陳帆那一無是處,卻喜歡裝模作樣的性子,這種事倒也趕得出來
“爸,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蘇迎夏六神無主地問道。
“沒辦法了”
江立祖嘆息著說道“只有向京城的陳老爺子求援。”
對啊,還有和陳老爺子的關系在呢,完全不用擔心什么
蘇迎夏頓時放下心來,說“那我們要去京城嗎”
“先打個電話問一問吧,迎夏,這個電話只能由你來打,那邊會轉告給陳老爺子,我們等消息就是。”
頓了頓,江立祖說“在電話你,你要哭訴,把自己說得慘一些。”
蘇迎夏會意,重重點頭。
兩人反復商議了具體怎么說話后,江立祖撥通了電話,把手機遞給了蘇迎夏。
蘇迎夏揉了揉眼睛,想到這幾天的擔驚受怕,還有最近的委屈,心里酸楚,眼淚直接下來了。
電話過了一會才接通。
“你好,我我是杭江蘇家的蘇迎夏,我,嗚嗚,請問,陳老身體還好嗎”
蘇迎夏聲音哽咽地問道。
“請問你有什么事情嗎”
電話那頭,是公式化地回答。
“沒沒,我只是,想問候一下陳老。”
蘇迎夏照著事先商議的回答。
“陳老身體很好,我會轉達,陳老的意思,會回電給你。”
電話掛斷了。
蘇迎夏擦了擦眼淚,和江立祖對視一眼,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江立祖一顆心也懸了起來。
會得到什么樣的回復,得看陳老爺子自己的意思,或者說,看蘇迎夏在陳老爺子心里的重要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