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嘗一嘗這本土的流水席好了。”
陳帆提起筷子,說道。
秦天佑自然遵令。
同座之人,對多了兩個陌生人,也不以為意,大口吃肉喝酒,高談闊論。
這邵家在本地的風評倒是不差,尤其是邵老爺子那一輩,素有誠信與行善之名。
不過,邵家后輩,均不如何出眾,邵老爺子以下,一代不如一代。
一頓飯吃得差不多,倒聽了不少邵家傳聞之事。
此時,那迎客的中年男子過來,手里居然拿著一疊紅包,一一分發。
秦天佑神色有點古怪。
紅包遞到陳帆二人面前,陳帆笑著擋住,道“紅包就不必了,所謂吃人嘴短,感貴家盛意,不知可否當面向老爺子道賀”
中年男子一怔。
他早就覺得陳帆二人氣度非凡,就是不知身份與來歷。
不過,既然是流水席,用過后要對正主表示感謝的,也算司空常見。
他問道“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我姓陳,他姓秦。”陳帆笑道“本是來和邵大少有些事情分說,倒沒想正趕上老爺子大壽,吃了流水席,若不致意一二,倒說不過去。”
見陳帆語氣輕松,中年男子也沒多想,說道“我是邵白華,家父在中堂,墨卿也在身邊陪著,這邊請。”
陳帆從容起身,登堂入室,來到第二重院的中堂。
邵老爺子須發皆白,但精神矍鑠,端坐在堂中,在接收著兒孫晚輩的祝福。
陳帆走上前去,高聲道“積善之家,必有慶余。邵老爺子,恭祝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
老爺子聞聲看來,有些疑惑,笑道“多謝多謝,有客登門,請坐奉茶”
邵白華帶著疑惑,拉住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低聲詢問。
年輕人有點神思不屬,朝陳帆二人看來后,神色微變。
“老爺子,奉茶就不必了。”
陳帆說道“只怕我們這惡客,攪了老爺子的大壽,過意不去,便先在這里道歉了。”
這話來得突兀,讓滿堂邵家子弟神色變得不善。
邵老爺子也是皺眉,問道“怎么講”
“老爺子你是有德宿老,可惜不會教兒孫,兒孫里有犯了大錯的,不知老爺子會怎么處置”
陳帆凝視著老爺子,問道。
“兩位什么意思”
看出陳帆二人來意不善,有一個壯年男子上前來,沉聲喝問。
其他的邵家子弟也都圍上來。
邵白華有點后悔將陳帆二人帶進來了。
“誰是邵墨卿”
陳帆沒有回答,而是環顧所有人,沉聲喝道。
那個站在邵白華一旁的年輕人,臉色陡然一白。
他咬牙說“我不認識你們,你們什么人,敢來邵家搗亂”
“放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敢來這里撒野”
“當我們邵家好欺”
“把他們丟出去,別惹爺爺心煩”
“”
邵家的年輕一輩氣勢洶洶,擼起了袖子。
“老爺子,這樣可不大好吧”
陳帆高聲說道。
啪,邵老爺子拐杖磕擊地面,喝道“都給我退到一邊,成何體統”
邵家子弟聞言不敢不從,散到兩邊。
邵老爺子瞇著眼,說“兩位,不知我家墨卿,犯了什么錯”
“老爺子何不讓他自己說”陳帆看向邵墨卿,笑著說道。
“墨卿,給我跪下,人家都找上門來了,還不老實交代”
邵老爺子沉聲說道。
邵墨卿猶猶豫豫,跪在老爺子面前,說“爺爺,我真沒犯什么錯,這兩個人,我根本不認識。”
話雖如此,他額頭冒出了冷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