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近前,許盛青站在了陳帆的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但卻沒有開口。
“陳帆。”袁良平說道“能麻煩你換個桌嗎”
聲音倒是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以其身份地位,在眾目睽睽下說出這般話語,自是有著不容人違背的意志。
剛才放了陳帆一馬,他以為陳帆必須給自己面子。
誰知陳帆卻是淡淡地說道“我只有對老幼病殘讓座的習慣,袁公子,不知你是哪一種”
袁良平愣了一下,而后心頭惱怒異常。
他沒想到陳帆居然狂到如此地步,在眾目睽睽下,非但不給面子,還諷刺自己
他自認看在陳帆背后那一號別墅主人的份上,對他已足夠優容,但陳帆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著他的底線,簡直不可饒恕。
不過,他城府還是足夠深的,這一次他仍然強行忍住,沒有發作。
原因無他,拍賣會開始,整個杭江名流云集于此,他必須克制。
真若搞砸了宴會,丟了顏面的,還是他。
只是他心底已殺意升騰,決定不再顧忌一號別墅的主人,不再留著陳帆了。
就在拍賣會之后,拿這人立威好了
即便有那一號別墅主人在背后,也懶得再管了。
誰讓那別墅主人一直不露面
“陳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他被譽為江北第一少,確實也有著過人之處,深吸一口氣后,強行壓下了情緒,冷冷說道。
“袁公子,我記得請柬是你送給我的,怎么,不歡迎嗎”陳帆似笑非笑地說道“既然不歡迎,那袁公子何必假惺惺送請柬”
袁良平面皮輕輕一跳,沉聲說道“我邀請的并不是你,而是香山檀府一號別墅的主人。”
陳帆笑道“你認為我不是”
“就你”袁良平從鼻孔中輕哼一聲,很是不屑地說道“陳先生,不要自誤,這一桌是給許少安排的。”
“那又如何”
陳帆淡淡道“許少這么大的譜嗎他坐了這一桌,別人便不能坐”
“是你不能坐”
袁良平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就在這時,審視陳帆良久的許盛青終于開口了,淡淡地說道“我叫許盛青,來自京都陳家,陳帆是吧,給個面子怎樣”
陳帆笑了笑,搖頭說道“許少,你的面子,在我這并不怎么值錢。”
許盛青眉頭一聳,他死死盯著陳帆,說道“你知道得罪我會是什么后果嗎我一句話,便能讓你今晚走不出會場。”
陳帆咧嘴道“要不試試”
“你”
許盛青氣急,他還沒見過如此囂張的人。
即便在京都也沒多少人敢這么不給他面子,眼前這個人不知道從那里冒出來的,也未免太囂張了。
然而陳帆卻只是淡淡地看著他,似乎等著他出手。
一秒
兩秒
三秒
許盛青越看越覺得陳帆的眼眸如星空一樣深邃,讓人完全看不透。
足足過了四五秒,他下意識地轉移了視線。
“行”
許盛青神色冰冷,轉身道“我們換個地方”
說完,便朝旁邊一張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