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倩走了沒多久,一道人影來到了陳帆的面前,打招呼道“陳先生。”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金陵鐘大少。
一大早他就在香山檀府等著了,不過陳帆要送囡囡去幼兒園,后面又去了酒店見鮑勃,直到現在才有空見他。
“坐吧”
陳帆點點頭說。
“陳先生,這是給您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才一坐下,鐘皓就遞過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
陳帆淡笑道“給我送禮,不怕見不到龍先生”
“那就和陳先生交個朋友。”鐘皓說“并不是什么貴重禮物,家里是做醫藥的,這里是幾份藥膏,給陳先生作日常之用。”
“哦”
陳帆有點意外,隨手打開了盒子。
里邊放著三個瓷瓶,還有四個小鐵盒,上邊貼著標簽。
瓷瓶里裝的是救心丸、理氣丸、補氣丸一類的中成藥。
小盒里裝的則是藥膏,治跌打損傷一類外傷的。
其中一盒的標簽上寫的是玉顏生肌膏,里邊的膏藥呈白玉之色,芬芳沁人。
陳帆看過之后,笑道“成色挺不錯,制這些成藥的人,算得上是藥道大師了”
“不敢當”鐘皓說道“沒想到陳先生挺懂醫藥之術,這些都是家父親手制作的,怡和堂并不外售。”
“有心了。”
陳帆贊嘆了一聲。
這其中的玉顏生肌膏,能美白美容,正適合追求美麗的女性使用,對女人來說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這一份禮物,比錢財讓陳帆更滿意。
見陳帆挺喜歡這份禮物,鐘皓心里松了一口氣,滿臉期待的說道“陳先生,不知能否幫忙約個時間,讓我拜見龍先生”
陳帆蓋上盒子,問道“我能問問是什么事情嗎”
“其實是家父和龍先生有舊,在數年前,家父曾見過龍先生一面,得到了龍先生的指點。”
鐘皓遲疑了一下,還是直接說了,“家父遣我前來拜見龍先生,便是想請龍先生有暇往金陵鐘家一行,鐘家上下,必掃榻相迎。”
“對了,家父名諱為鐘一山,說起名字,龍先生應當還有點印象。”
陳帆聞言,眼前浮現了一個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
當年他在某個場合遇到鐘一山,和其在藥道上探討過一番,也指點過一些商業上的經營思路。
“令尊是掌控了鐘家企業嗎”陳帆隨口問道。
“是的”
鐘皓不無驕傲的說道“三年前開始,家父就成了鐘氏的家主,這幾年怡和堂發展迅速,正是家父的心血”
陳帆點了點頭,“令尊沒有說過所為何事”
鐘皓又遲疑了那么一下,最后搖頭道“家父并未提過當年和龍先生見面的細節,我也猜不到,或許和其最近研究的新藥有關吧。”
顯然,在不知道陳帆就是龍先生的情況下,鐘皓不可能和盤托出。
杭江這邊,剛有了龍先生的消息,鐘家立刻就派了鐘皓前來求見,可見鐘家有頗為重要的事情。
但陳帆也猜不到鐘一山邀請自己的真實目的,當年他和鐘一山只是一面之緣,聊的比較投緣,并無深交。
“這樣吧,你回去告訴令尊,龍先生有事不能脫身,前去金陵怕是無法成行。”
陳帆沉吟一下,再次開口道“令尊若是有重要的事,可以來杭江,我可代為安排見面。”
鐘皓先是有點失望,隨后卻又一喜。
聽陳帆的回答,龍先生確實在杭江,那么回去之后也是可以交代了。
“那就多謝陳先生幫忙了。”
鐘皓道謝,又從包里拿出一件東西,放在了陳帆的面前,說道“家父吩咐,若見不到龍先生,可留下這個給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