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小姐對蘇迎夏很親熱,居然姐妹相稱”
酒店總統套房,袁良平面露驚訝之色。
離開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現在才又開始了討論。
許盛青點了點頭。
“我這位表妹,心眼多的很,我也不清楚她只是和蘇迎夏相處得好,還是知道一些別的,我們不知道的信息。”
“畢竟,我姥爺最寵的就是她了。”
袁良平若有所思。
“江少龍仍然被秦天佑扣著,聽星兒的說法,大概是不會放出來了。”
許盛青又說道。
袁良平神色有點復雜。
他本就是要拿江少龍背鍋,這結果本是算計之中的。
只是,最為重要的,弄死陳帆的算計卻是失敗了。
根據消息,現在的陳帆悠哉悠哉,還在香山檀府的一號別墅里過著小日子。
想到陳帆他就感到憋屈,那家伙只要活一天,他想一統兩江商界的宏達計劃,就不可能實現。
龍先生在杭江的影響力,成了他最大的阻礙。
只不過,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請一個殺手來暗殺陳帆了。
猛禽大隊的存在,就像是一柄懸著的達克莫里斯之劍,讓他忌憚乃至恐懼。
就算有陳大小姐在,他也沒任何安全感。
“猛禽大隊和那位龍先生關系那么密切,公器私用,上頭也不管一管嗎”
他忍不住憤憤地問道。
許盛青也很無奈,說道“猛禽大隊的隸屬關系,屬于絕密,我托了不少朋友都查不到。只能通過京城的朋友給秦家放了風。”
“會是什么樣的結果,卻說不好”
袁良平惱恨道“我連酒店大門都不敢出一步,讓那些本土豪門怎么看我”
“酒店外倒是沒有猛禽大隊的人守著,江少龍背了鍋,你應該安全了。”
許盛說道“你多帶點人,只要不是秦天佑親自來抓你,應該也是不怕”
“只能這樣了”
嘴里這么說著,袁良平心里卻仍是擔憂焦慮不已。
說不得,得加快速度拿下蘇迎夏了,這樣拉近和陳大小姐的關系,也算是多一道護身符。
與此同時,一輛酒店的禮賓車開出了酒店。
“是一個羅盤的一部分,銘文的具體涵義不明”
車上的陳星兒問道。
“是的,大小姐”石文燕回答道。
陳星兒撓頭,說道“我到底在哪見過相似的東西為什么總是記不起來”
石文燕無言以對。
“算了,東西你收著,以后再找找其他部分。”
想不起對這東西的印象到底來自何處,陳星兒泄氣地說道。
“好的。”
二人隨意地說著,半個小時后,車開進了香山檀府。
在保安的指引之下,車停在了一號別墅外。
陳星兒跳下車,與石文燕來到門口。
石文燕按響了門鈴。
“請問陳帆先生,是住在這里嗎”石文燕禮貌地對開門的李秀英問道。
李秀英點頭,說道“是的,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京城來的,有點事想見一見陳先生。”石文燕說道。
“那可對不住,陳帆不在家,去接孩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