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為別的,只是怕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自離婚后每一次碰到陳帆都沒好事,她擔心這一次也鬧出點事情來。
如果因此而導致陳大小姐對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那就更加得不償失了。
“光海大師”
袁良平開口,喊道“這佛門凈地,來了心術不正,窮兇極惡之徒,不知該如何處理”
最前面的僧人回頭,帶著詫異,道“阿彌陀佛,若是如此,袁施主應該報警吧。”
“那倒不必。”袁良平笑道“這一位前日才殺了人,因為某些原因,倒是不會受到懲罰。但我覺得,這種人不應該玷污了佛門之地,大師說對不對”
“阿彌陀佛”光海大師會過意來,說道“那么,請這位施主快快下山去吧。”
陳帆收回看陳星兒的目光,笑道“大師這么做,不怕佛祖發怒嗎”
“佛曰眾生平等,這算是眾生平等嗎”
“阿彌陀佛,施主好一張利口。”
光海大師神色有點尷尬。
現在的寺廟都是景區,靈隱寺也不例外,游客都是買了門票進來的,他還真沒有權利趕人。
只是這位袁公子身份不一般,香火錢都給到了百萬之數,他得巴結討好著。
何況,在場的還有一位身份更貴重的貴賓。
“眾生平等,然業有善惡,持善業者得往生極樂,惡業纏身者,雖佛亦不納。”
“施主持屠刀而為,不適合在此久留,請下山去吧。否則,貧僧只能請保安前來驅趕了”
陳帆聞言不由得笑了笑,這位光海大師還是有幾分急智的。
不過,冠冕堂皇的,也是這樣的所謂的大師就是。
“他就是陳帆”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正是陳星兒。
昨天去見陳帆沒見到,沒想到今天倒在這里遇到,她的目光里多了幾分好奇。
打量著陳帆,她眼里還有一絲疑惑。
陳帆心里感慨,果然是女大十八變,當年流著鼻涕,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做跟屁蟲的小丫頭,已然亭亭玉立,風采照人。
他一直有關注這丫頭,知道她的全部信息,看過不少她的照片。
但十年的時間,這丫頭卻未必認得出自己。
至于陳帆這個名字,也不是在陳家時用的名字,否則陳星兒早就聯系到他身上了。
“表妹,就是他”
許盛青瞇著眼,說道“這家伙太囂張了,仗著龍先生的勢,不把我們陳家放在眼里”
陳星兒自動忽略了許盛青后一句話,問道“陳帆先生,我們倒是本家呢,你是京都人嗎”
這是試探
看來這丫頭并非完全認不出自己。
當然,畢竟是從小在一起的兄妹,雖分隔十年,變化頗大,但有些熟悉感是揮之不去的。
只是心里仍然不確定。
“不是。”
陳帆笑著答道“查戶口呢是不是還要問我有沒有結婚,家里幾口人,從事什么職業,每個月收入多少”
陳星兒聞言皺眉。
“說什么呢,陳帆,你敢對陳小姐無禮”袁良平斥道。
“你別以為有龍先生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
“你最好自己滾下山去,別在這礙眼”
陳帆懶得理會,說道“陳小姐是嗎,我看你年紀不小了,在交朋友應該有點分辨能力,別什么別有用心的狐朋狗友,都與其來往。”
說完,他拉著蘇迎雪邁步,徑直離開。
陳星兒愣了一下。
袁良平等人被氣得不清,這是當著陳大小姐的面罵他們呢。
還罵完人就走
“陳帆,你別囂張,早晚有你好看”
“不過是仗著龍先生的勢而已,得意個什么勁,等你失去龍先生信任時,還不是廢物窩囊廢一個”
“”
陳帆自是不理,拉著蘇迎雪揚長而去。
袁良平他們仍然氣咻咻的。
倒是陳星兒反應過來,忽然笑了起來,轉身朝石文燕說道“我要這個陳帆的全部資料,要越詳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