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良平等人連忙收聲,恭敬打著招呼。
陳星兒板著臉,看著陳帆,說道“我想聽聽陳帆先生的解釋”
陳帆二字,被她咬得很重,似乎在刻意強調陳帆的名字。
袁良平等人看著陳星兒這冷冽的表情,心中暗喜。
看來陳大小姐是不待見陳帆,邀請陳帆只是出于鄰居間的禮節,不足為慮。
如果陳大小姐發怒,對陳帆施以懲罰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陳帆眼里有一絲無奈。
這丫頭,入住香山檀府,邀請自己赴宴。
現在又刻意做這姿態。
他也搞不清楚這丫頭打的什么主意。
“僅僅是是丸子狀,邊說藥丸諧音為藥丸,那么傳說中的仙丹,難道不是圓形丸狀”
“假如我以仙丹為賀禮,豈不是也要被拒之門外”
陳帆很隨意地說道。
“仙丹”袁良平聞言嗤笑,“陳帆你是來搞笑的吧,世上哪有什么仙丹你這蹩腳的解釋,給我們逗樂子不成”
袁芳菲等人配合地哄笑起來。
“我只是假設而已,凸現出你們的愚蠢。”陳帆淡淡道“這瓶中當然不是什么仙丹,但每一樣都對陳大小姐很有用,千金不換”
“笑話,陳帆你糊弄誰呢”
“那些狗屁膏藥來充數,街上的怡和堂會少了這種東西”
“”
陳星兒心里好奇,面上卻仍然板著臉。
陳帆懶得解釋,朝石文燕道“你看看瓶底”
石文燕一怔,把裝藥丸的瓷瓶一斜。
下邊有著款識。
“鐘一山敬制”
石文燕有點不解。
陳星兒卻是眼睛一亮。
賓客中,也有一兩人露出驚色。
石文燕又拿起其他瓶子和盒子,里邊無不例外,全都有款識,都是一樣的鐘一山敬制。
“鐘一山是誰”有人疑惑問道。
“怡和堂堂主,頂級醫藥大師,有無數達官貴人向其求藥而不可得”
有識貨的人解釋道。
陳帆接著說道“石女士,你可以取一點玉顏生肌膏,涂在你的手上”
石文燕疑惑,看向陳星兒。
后者輕輕點頭。
于是,石文燕用指甲刮了一點點膏藥,涂抹在手臂上。
“三分鐘后,你用水洗干凈看看”陳帆說道。
石文燕好奇不已。
“什么玩意,故弄玄虛而已”袁良平冷笑。
“你是想說這東西美白那不就是化妝品嗎”
“陳小姐,何必聽這家伙忽悠,把他趕出去就是”
“”
陳星兒轉頭看一眼聒噪的眾人,冷冷道“你們,是在教我做事”
剛剛開口的人頓時噤聲。
“文燕,有什么感覺沒有”陳星兒這才好奇地問自己的助理。
“感覺很是冰涼”
陳星兒示意一個侍者去廚房裝些水來。
三分鐘很快過去,石文燕依言洗干凈了涂抹了玉顏生肌膏的地方。
所有人看向她伸出的手臂。
“啊呀”
有女賓客發出了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