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說笑了”中年男子說道“百年華族自有規矩和氣度,肯定做不出這種敗壞名聲的事。”
接著,他悠悠說道“但徐家不做,不代表別的人不會做”
“比如銀城會所里被你殺了繼承人的吳家,還有余家田家等等家族”
“甚至我身后這幾位邵家的朋友”
“您看,我們剛才都看到了您把一位孩子送到幼兒園里面”
說了一大通,聲音忽然戛然而止。
因為,這個中年男子,雙足已經離開了地面。
陳帆眼里是冰冷的殺意,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
強烈的窒息感讓中年男子感到恐懼,想要掙扎而不能。
中年男子身后的幾人怒喝一聲,沖上前來。
陳帆抬起腳,將他們全都踹倒在地。
但他沒有捏斷中年男子的脖子,而是將他丟到了地上。
砰的一聲悶響,中年男子捂著喉嚨猛烈咳嗽。
“在前面帶路”
拉開車門,坐上駕駛位,陳帆拿手機撥了個電話。
“我親愛的王,這么快想我了嗎”
電話里,傳來熱情嫵媚的聲音。
“陽光幼兒園,一個叫胡思楊的小女孩,我要你給我保護好她,具體地址在”
“沒問題,我的王”
魅姬開心的回答,有任務做,更容易接近暗夜之王。
掛了電話,陳帆看到中年男子等人上了一輛奔馳,在前面打著雙轉向燈領路。
他眼神冰冷而淡漠。
什么百年華族,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如果那徐東來不知死活的話,自己不介意成全他。
轉入杭江大道,一路到西城區,車停在了一座大樓下。
“陳先生,請”
中年男子指著一樓武道館的招牌,說道“我家少爺在里面等您。”
陳帆略有詫異。
徐東來選在這樣的地方,是什么個意思
昨天握手輸了,不服氣,想找回場子
邁步走進武道館,里邊二十來個穿著武道服的年輕人正在練習。
除此之外,還聚集著不少人,有不少陳帆有點熟悉的面孔,應該還是邵家子弟與族人。
很多人看著陳帆的眼神,充滿了仇怨。
“陳先生,我少爺在里邊的辦公室,請”
中年男子說道。
陳帆大步穿過開闊的練習場地,來到辦公室外。
里邊的環境其實也比較簡陋,一張辦公桌外,只有一個木雕茶桌。
徐東來就坐在茶桌后邊,在煮水泡茶。
他身上穿的,居然是一身練功用的寬松武道服。
配著他修長的身材,英俊的面容,賣相倒是不俗。
在他身后,昨天那個老者站著,像一顆古松,紋絲不動。
“陳先生來了,請坐”
嘴里客氣著,徐東來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來都來了,陳帆坐在了茶桌木墩上。
給陳帆斟了一杯茶,徐東來笑道“昨日見面時,徐某被陳先生拒絕,一時失態,還請陳先生莫要放在心上”
陳帆哂然一笑。
“陳先生請喝茶,是我專門從西嶺帶過來的高山云霧,只取清明前三日,云霧山巔幾顆古茶樹茶尖而制”
徐東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陳先生,對我們西嶺徐家你可能缺乏一些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