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來瞪大眼,神色震駭到無以復加。
陳帆在他眼里不過是一介匹夫,就是能打一些而已。
充其量,因為能打而成為那神秘龍先生的屬下,在他眼里仍不值一提。
畢竟,龍先生再怎么神秘,也只是商界人士,論及權勢,怎么可能比得過徐家這樣的百年華族
但在此刻,先知的話,顛覆了他的認知。
如果陳帆是那所謂的王,那陳帆真是龍先生的下屬這么簡單
冷汗涔涔而下,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因為被先知的話嚇的。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出現,來到了他們二人面前。
不是陳帆又是何人
“暗夜之主,您來了,這個人怎么處置”
恭恭敬敬地,先知朝陳帆躬身說道。
陳帆笑了笑,仿佛剛才的鏖戰,不過微不足道一般,說道“先知,你總能讓我覺得放心”
“多謝王的夸獎”
先知說道。
“陳帆,你暗夜之主”
聽到了先知的稱呼,徐東來再一次震驚。
他和地下世界沒有什么交集,也不清楚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
但單從字面上,已能窺見端倪。
能夠被稱為暗夜之主的人,能是一般人物
“徐東來,我說過,還有下次,你必死”
陳帆神色平淡,走向徐東來。
他身上的煞氣已經收斂大半,僅剩一些殘余。
即便如此,仍然使徐東來身軀劇顫,整個人被絕望與恐懼所吞噬。
“別,別殺我我是徐家繼承人,你殺了我,會闖下大禍”
徐東來叫道。
“你覺得,我會在乎”陳帆神色不屑,眸光更加冰冷。
“我有錢,我給你錢”
徐東來慌忙往后退,徒勞地喊道“多少錢都可以,徐家,等我成為徐家家主我聽你的話,我,我可以當你的走狗,為你效力”
“百年華族,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不堪如此”
陳帆淡淡說道。
“你所謂的榮耀與權勢,在我面前微不足道,安心上路”
頓了頓,他又說道“那個死于你凌辱,從三十五樓跳下的女孩在等你,已等你很久很久”
說完,陳帆不再給徐東來機會,抓住了徐東來的腦袋一按。
徐東來垂死掙扎,但不過是徒勞。
咔擦一聲,徐東來脖子縮進了腔子里,表情凝固,氣息猝絕。
先知神色平淡,說道“暗夜之主閣下,需要打掃戰場嗎”
“不必了,你們不宜露了行跡,叫上泰坦與魔術師先走吧”
先知點頭,手指放在嘴里,唿哨了一聲。
泰坦與魔術師很快就出來,也沒說什么,和先知一起上車離開。
車子遠去時,陳星兒拉著手腳發軟,臉色煞白的石文燕走了出來。
“陳帆”
陳星兒倒是沒有多么驚惶,反而透著一絲興奮之色,說道“陳天驕,你只能是陳天驕,你還想向我隱瞞嗎”
陳帆給了個白眼。
經歷這樣的危險,這丫頭關注的不是別的,居然還是自己的身份
事實上,陳星兒心底已經完全確定了陳帆就是她哥哥,但陳帆一日不開口承認,她就不肯罷休。
“你們先離開這里。”
陳帆說了一句,轉身又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