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房間,就看到一枚龍紋羅盤碎片就擱在了床頭柜上。
陳帆有點哭笑不得。
這時,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拿起一看,沒顯示來電號碼。
皺了皺眉頭,他直接掛斷,懶得去接。
結果那邊居然鍥而不舍,又連續打了幾個。
煩不勝煩的陳帆接了電話,電話里傳來了向靜姝的聲音“我在南城區殯儀館等你過來”
“你有毛病”陳帆淡漠道。
“誰能想到,讓全球黑暗世界顫栗的暗夜之主,在大華內還有另一重身份,龍先生”向靜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
陳帆蹙眉。
“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向靜姝,來自京都”向靜姝說道“京都向家”
陳帆眉頭皺得越發厲害。
京都向家,可是京都七大頂級門閥之一,權勢滔天。
甚至,比起陳家來,向家現在勢頭更盛,其家族內嫡系已列封疆大吏之列。
難怪這女人敢不顧特殊部門的規矩,查自己的底。
查到龍先生這個身份上,對擁有向家以及特殊資源的向靜姝來說,并不算一件多難的事。
事實上,陳帆雖然低調,但還是有多蛛絲馬跡可尋的。
只是有些人自行腦補,接受不了陳帆一個上門贅婿就是龍先生的事實,才造成了大范圍的誤解。
而對向靜姝這種經受過特殊訓練的人來說,剖開表面,找到真實本就是她的工作。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帆沉聲問道。
“你來了就知道”
向靜姝卻是賣了一個關子。
“你等著”
陳帆冷冷回答著,掛了電話。
把陳星兒那枚龍紋羅盤碎片收起,他開車出門,前去殯儀館。
在他把車開出去時,花園洋房內,江少龍神色一振,大喊道“狼哥,狼哥,他又出門了”
“這個時候出門”
野狼連忙掏出手機通知刀疤。
陳帆的行為頗有規律,除了一號別墅外,一般只是接送蘇迎雪以及孩子。
“江少龍,你對杭江熟,疤爺讓我帶著你也跟過去”野狼道。
江少龍心中振奮,連忙答應“我們走”
二人連忙出了門,待出了小區之后,找到不敢停小區內的車,按照刀疤的指示開向城南。
一路駛到了人煙與建筑較少的偏僻之地,終于和刀疤等人匯合。
下了車一看,江少龍不由一呆。
居然是一家殯儀館。
“他來殯儀館干什么參加追悼會”
“這里不像是有正在舉行追悼會的樣子”
刀疤注視著殯儀館的大門,面色變幻,沉吟了半晌后,說道“不等了,就這里了,抄家伙吧”
殯儀館如果不是舉行遺體告別儀式的話,那人是很少的。
且在這種地方,防備心理不會太強,刀疤覺得這是一個干掉陳帆的機會。
袁公子那邊,雖然沒有催他,但每天都會打電話詢問情況。
他們的本意是綁了蘇迎雪,以此來要挾陳帆,但蘇迎雪的生活太有規律,除了一號別墅就是公司,壓根沒有外出。
且每天都是陳帆接送,綁架蘇迎雪和干掉陳帆的難度都差不多了。
于是,留個匪徒從車上拿起家伙,用衣服裹著做遮掩,藏在背后朝殯儀館內走去。
江少龍沒有帶家伙,也興奮地跟上。
他無比期待著陳帆變成一具尸體的模樣。
但刀疤回頭看一眼,便說道“江少龍,你容易引起那個陳帆的警覺,就在門口等著吧”
江少龍頓時如喪考妣。
但懾于刀疤他們的兇狠,他不敢表達意見,只能點頭。
殯儀館大堂內,陳帆也見到了向靜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