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看一眼魔術師,淡笑道“這么做,容易有漏網之魚。”
“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王想要拿到龍紋羅盤的碎片”
“這些勢力里邊,有一些是受雇于人,有一些人手上可能有龍紋羅盤”先知說道“王的意思是,分辨出來。”
魔術師想到了什么,說道“康斯坦丁、建筑師他們,已經在我們的總部集結了是嗎”
先知含笑點頭。
暗夜之主的布局,當然不只是將這些潛入大華的地下世界強者捏死這對暗夜之主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
殯儀館外,幾個特殊部門的特勤急急沖進館內。
“向校官,你沒事吧”
一人連忙問道。
“沒事”
向靜姝搖搖頭,說道“開始審問,我要知道他們的身份。”
刀疤倒也光棍的很,很配合地撂了。
對于他這種刀頭舔血的人來說,對死亡并沒有那么畏懼,也早想過自己被抓的那一天。
沒有江北幾大豪門的力保,他其實也逍遙不到今天。
當然,他不會供出江北那些豪門的骯臟事,更不會供出袁良平來。
他有一個情人,給他生了個孩子。
他這邊敢把和江北豪門的事供出來,他的情人和孩子恐怕立刻就活不成。
“你的意思是,你是偶然受到了江少龍的雇傭”
向靜姝盯著刀疤,琢磨著這話的真假。
刀疤神色坦然,說“給根煙抽”
向靜姝對手下人使了個眼色,當即有人給他遞了一根過去。
點了顆煙,刀疤這才說道“我和兄弟們從江北流竄過來,想要搞點錢,盯上了香山檀府小區。”
“這是別墅小區嘛,住的都是有錢人。我們潛進一座有點特殊的別墅里頭,里邊沒人,就在那歇腳,沒想到有人回來了,就是江少龍”
刀疤講得很像那么一回事。
但向靜姝雖然經驗差了點,但人卻不笨,覺得這未免太巧合。
可惜她身邊沒有審訊專家,也無從判定真假。
“通知警方,送他就醫和看管起來。另外,發文通緝那個江少龍”
向靜姝下令道。
刀疤神色淡漠,心里卻是一喜。
還是袁公子高明,通過那些布置,就算出了紕漏,也牽連不到袁公子身上。
這樣一來,刀疤雖知自己必死,但至少不必擔心情人和孩子。
向靜姝這邊通知了警方,另一邊的江少龍卻是如同喪家之犬,不知該去什么地方。
他不確定刀疤他們是不是都死了,但以陳帆能調動猛禽大隊的能量,他知道自己不能回花園洋房。
只能找一個地方躲起來,先避一避風頭。
但是,他內心的仇恨卻是烈焰吞噬了他的內心。
報仇又一次失敗了,無論是讓王東東下毒,還是找殺手,又或是這些窮兇極惡的匪徒,全都栽了
陳帆那家伙,在那些槍的突襲下,居然還是毫發無損。
老天何等的不公
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結果仍然報不了仇
任何人都靠不住,求人不如求己,既然殺不了陳帆,那就殺他的女人好了
讓他親眼看著,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開著車,眼神兇殘且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