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染紅了沙騎士的衣袖與褲腿,他看著槍口指著同伴的魔術師,把劍丟到草坪上,說“你會殺了我們嗎”
“我說了,只要說出你們這一次任務的雇主是誰,你們就可以離開”
魔術師彬彬有禮地說。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雪騎士說“雇主出價五千萬美金,只有我們團長才知道雇主是誰。”
“很真誠的話,那么,希望你們在你們團長的心里,足夠重要了”
魔術師露出標準的微笑,卻讓這兩個騎士感覺不寒而栗。
花園洋房的露臺上。
曉的視線仍在通過狙擊槍,觀察著一號別墅。
哪怕有很多人迫不及待地進入了一號別墅,曉仍然穩如磐石。
他知道陳帆有多可怕,所以他這一次不會冒進
連續吃過兩次虧后,作為暗榜上有名字的資深殺手,他保持著足夠的耐心。
他在搜尋陳帆的身影,等陳帆出現時再一擊必殺。
比起在陳帆那里搶東西,在其他勢力以及組織的手上搶東西,也許會更容易一些。
倍鏡內,窗簾后有影子搖動,卻看不清楚是誰。
這沒有關系,等進去的那些人全都失敗后,陳帆會放松,總歸會露出行跡的。
他仍在等待著。
但就在這時,他聽到了某種重物破空的聲音。
出于資深殺手的直覺,他感到了危險,猛然直起身后退。
在昏暗的視線中,一塊鐵餅竟是飛拋下來。
砰
那鐵餅砸在了他架在欄桿下的狙擊槍上。
卡擦擦,價值上萬美金,好不容易才送入大華境內的狙擊槍被砸得粉碎,變成了一團零件。
不僅如此,那鐵餅還將花園洋房的露臺給砸出了一個大坑,仿佛要將整個露臺都砸塌。
視線掠過那鐵餅,足有魔盤大小,分明是健身房里,那種臥推的舉重器上的鐵餅。
其重量,不會少于一百五十磅。
而這么重的東西,被人拋棄,丟到了陽臺上來了。
曉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昏暗中,他也只能確定那拋來鐵餅之人的大致位置,無法鎖定。
心中惱怒的他抄起身后一支步槍,準備開干。
呼
下一刻,第二只巨型鐵餅呼嘯而至。
“又來”
曉縮回屋內。
轟隆,整個二樓都在震顫。
曉這一下不敢露頭,也不敢糾纏,立刻飛神下了二樓,從花園洋房的側門溜了出去。
并不知道敵人的身份,但不妨礙他出于危機感,先換個位置再說。
這香山檀府的別墅區還是很大的,足夠他找個新的地方藏身。
然而,才竄出側門,他便看到一個男子站在路邊的陰影中,一把槍指著他。
不假思索抬起槍口。
啪的一聲槍響,曉的手腕傳來劇痛,被子彈打穿。
手里的家伙也拿不住,跌落在了地上。
不等他去掏腰上的手槍,又是一聲啪的槍響。
腿上一痛的曉單膝跪在了地上。
他看到開槍的人朝他走過來。
這是一個是四十許年紀的中年男子,昏暗的光線下,面容不是很清楚,但那一雙眼睛讓他們印象深刻,昏暗中透著難以言說的亮光。
睿智且深邃。
“血腥教會,曉”
中年男子悠悠開口,問道。
“你是誰,你知道血腥教會,那就應該知道和血腥教會為敵的后果”曉沉聲說道,臉色卻逐漸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