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事實證明,陳湘并不能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三天后,她重新回到了競合所,約見了顧雪涵
“艾翔出軌了,我要離婚,希望你們能為我爭取盡可能多的財產。”
陳湘臉色蒼白疲憊,一下子像蒼老了十幾歲,眼睛里都是怨恨和不甘“他能有今天,都是因為我,那本逢仙的世界觀,也是我做的,他寫感情戲不行,所以男主角的感情線幾乎都是我搭建的,幾個大受好評的女性角色也都是我設定的,結果他竟然這樣對我,明明沒錢的時候對我百依百順,沒想到現在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出軌。”
看得出來艾翔的事對她打擊非常大,因此原本一向冷靜克制的人,如今絮絮叨叨控訴著這段婚姻里的不如意。
陳湘紅著眼圈“你們知道他和誰出軌了嗎是我的一個高中學妹竟然是我自己引狼入室”
“這個學妹是偏遠農村來的,家境不好,成績也很一般,但長得不錯,所以報考了藝校,只是藝校里漂亮的女孩多了去了,她并不出挑,因此畢業后也沒什么大的機會,只是跑些小龍套,走穴些商演,日子過得挺拮據。我從高中時候就一直有資助她,看她畢業后這樣,也一直想幫幫她。”
陳湘提及這事,還十分痛苦“艾翔的逢仙影視化,當時開機后導演對劇本不滿意,臨時找不到可靠的編劇,所以讓艾翔進了組跟組寫劇本,他也是因為這樣,認識了一些影視圈的朋友,我想著既然他有點人脈,那就讓他幫我學妹引薦了一下,最后也挺巧,逢仙原定的女三臨時檔期排不開,就讓我那個學妹演了這個女三。”
“我本意一來是提攜下學妹,覺得她不容易,有機會就幫襯點;二來是覺得劇組環境復雜,我要帶孩子也不能跟著艾翔一起,讓學妹在身邊也能盯著他點。”
陳湘說到這里,眼淚終于滾了下來“我是死也沒想到,她竟然是個白眼狼,監守自盜起來了,跟組編劇辛苦,我讓她多照顧照顧艾翔,沒想到照顧到床上去了。”
齊溪很同情陳湘,試圖安慰,然而顧雪涵卻非常冷靜地打斷了陳湘“女人遭遇出軌,抱怨和哭訴不會改變現狀,有這個時間,不如我們來梳理一下艾翔所有的資產名目,好在離婚時爭取先機進行分割。”
“我們共有兩套房產,但這兩套都是我家里出的首付,登記在兩個人名下,早年還貸的錢也都是我出的,也就逢仙火了以后,他才一起還貸,要分割,只有我被分走錢的份”
“那他的新書影視版權收入呢”
之前那個影視公司明明說了艾翔拿了錢買了房還漲了呀
陳湘低下了頭“那是買在他父母名下的全款房,因為當時第三套契稅高”
顧雪涵又問了艾翔別的收入,可惜陳湘連他手頭到底有多少流動資金都不知情,只知道他開了個工作室,說要創業,還要和影視公司以版權入股的形式投資自己的影視項目,但對工作室賬目和資金流向完全沒有掌控權和知情權。
不過陳湘很快拿出了一個u盤“自從懷疑艾翔出軌以后,我在家里裝了監控,拍到了艾翔趁我不在,把我學妹帶回家里親親我我的視頻。這足夠能證明他出軌了,證明他是婚姻過錯方,可以讓他凈身出戶吧”
別說顧雪涵了,就連齊溪,都想嘆一口氣。
你連對方財產明細都不知道,談什么凈身出戶呢更何況
“一方出軌確實判決離婚時可以酌情考慮少分財產,但是這完全看法官的認知,有些法官認為,雖然出軌了,但是出軌方是財產的主要貢獻人,那么幾乎不會判決出軌方少分的,比如全職太太和富商,婚內財產幾乎都是富商工作收入得來的,因為出軌就判決富商少分財產甚至不分財產,這會被認為是不公正的,所有很多時候,還是會按照五五分的比例來判決。”
陳湘一聽,倒也沒有大受打擊的模樣,她只是有些咬牙切齒“我不分錢都沒事,我當初就根本不是圖他的錢,還是圖他當時對我好我不要錢,我就想要他們受到懲罰,我想讓他痛苦,我想去發帖曝光這對狗男女我想讓他的粉絲看看他是什么人”
“一個男人對你沒感情了,背著你出軌,你再怎么曝光他,對他而言影響都只是一時的,互聯網上每天發生那么多奇葩故事,很快輿論就有新的討論熱點,他完全可以靠時間洗白。而你手里唯一的談判籌碼可以說目前就是這份他的出軌證據,你把自己的牌這么快出完了,如果曝光的時候沒想好想要什么,那這場離婚分割案例,你已經失去所有主動權了。你老公大可以想著反正被曝光了,那就躺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