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齊溪此刻心慌意亂,哪里還有精力和顧衍對線這種事,她移開視線,其實很想逃跑“那我們快點把這一段過一下,我剛考慮了一下,確實不能詳細拍攝犯罪過程,這是鼓勵犯罪我怎么推倒你所以就別拍了,總之,正式拍攝的時候,等鏡頭一晃,你就直接躺在沙發上,我就撐在你上面用個霸道女流氓的姿勢警告你一下就好了。”
只是說起來容易,真做起來
齊溪發現也沒有那么簡單。
在她的指示下,顧衍四平八穩地躺在了沙發上,而齊溪剛撐在他腦袋上方想要來一番霸道發言,顧衍就先開了口
“太癢了。”
他移開了視線,像是在忍耐著什么“齊溪,你的頭發,都掃到我臉上了,太癢了。”
“”齊溪面無表情地把頭發綁了起來。
在如此各種細節烏龍的夾擊下,總算有驚無險把前面大部分劇情過了一遍,齊溪終于摸索到了既有拍攝效果又不那么令主演尷尬的姿勢。
她強勢宣告道“小剛,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今晚就是讓你屬于我的時刻”
顧衍按照劇本人設,應當是流下兩行清淚,揪緊了自己衣襟,自知天命難違,啜泣著祈求小雅。
礙于顧衍哭不出,為了排練更有效果,齊溪給他來了兩滴眼藥水。
于是,“流著淚”的顧衍,側著臉,抓著自己的衣襟,很有靈性地說出了那句尷尬的臺詞
“我知道今晚我已經逃不掉了,那你對我可以不要那么粗暴嗎而且,可以配合使用安全措施嗎”
這一句理應是為了宣傳提醒廣大人民群眾,一旦遭遇到無法抗衡的暴力行為時,一定要注意保全自己,不要硬剛;遭遇到無法避免的性侵害時,也要在最大限度內保護自己感染一些性傳播疾病,可不知道為什么,顧衍這么演出來,齊溪心里竟然狂跳起來。
顧衍的語氣一點也不可憐巴巴,倒是挺冷硬,但越是這樣,好像越有奇異的反差感,尤其顧衍臉上的眼藥水,明知道是假的,但看著的視覺效果,就真的仿佛顧衍在無聲哭泣一樣,還別說,挺招人。
顧衍長這么好看的男人,一哭起來,真是可憐,讓人
讓人好想再讓他哭得更慘一點啊
齊溪一下子就代入惡霸了,難怪有這么多惡霸喜歡粗暴的瞧瞧顧衍這個小媳婦樣子的臺詞,反而讓人滿腦子都是不健康的惡劣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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