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事情好像變得非常窒息。
于是齊溪用被子遮住臉,仍舊緊緊閉著眼睛,希望隔絕掉外界的一切,也希望顧衍能夠快點離開。
然而沒有。
顧衍這家伙不僅沒有走,甚至還坐到了齊溪的床邊“要起來嗎我給你煮了粥和醒酒茶。”
齊溪這下哪里還裝得下去,她掀開了被子,然后飛也似地穿上拖鞋“我去洗臉刷牙”
她幾乎是逃一樣跑進了衛生間。
齊溪在衛生間里做了巨大的心理建設,雖然多少對昨晚的片段有所印象,但也沒到能全部記得細節的地步。
她決定先故作鎮定,靜觀其變。
因此等洗漱好出來,齊溪又變回了平日挺云淡風輕的模樣,她看顧衍也沒什么異常,便也用平常的相處模式朝顧衍打了個招呼,佯裝自然地坐到了餐桌前用餐。
只是雖然齊溪想平穩地過渡這一刻,但房間內的另一位顯然并不同意。
“齊溪,不是說只要我嗎你就是這么要我的”
被顧衍用這句話突然襲擊齊溪的時候,齊溪正在喝牛奶麥片。
顧衍用的是一本正經的語氣,連情緒都沒有過大的波動,甚至眼皮都沒抬起來盯著齊溪,只是盯著齊溪的碗,樣子平常的仿佛在講的是哪個案子在哪兒立案現在進展到哪兒了。
但他越是這樣子語氣鎮定的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帶給齊溪的驚悚感就更強了。
幾乎是剎那間,齊溪沒控制好,嘴里的牛奶直接噴了出來,人也忍不住咳嗽起來。
桌子無法避免地被齊溪嘴里的牛奶弄臟了一小片,雖然齊溪并不懂家具品牌,但顧雪涵這套房里的家居品味極高,設計感極強,每個細節也打磨得非常精致,一看就不是便宜的東西。
齊溪望著被自己噴出的牛奶弄臟的實木桌面,有一些赧然和愧疚,然而顧衍看起來對此毫不在意。
他只是很自然地抽了濕巾紙,然后像做一件非常平常的事一樣給齊溪擦了嘴,接著把她被牛奶弄臟的手拿起來,非常仔細認真地把一根根手指都擦干凈了。
這也未免
齊溪被顧衍細致地擦著手的時候,因為覺得太羞恥了,不是沒想過抽走手,然后顧衍只是抬頭半警告性質地瞪了齊溪一眼,然后他低聲道“安分點。”
接著便強勢地拉過齊溪的手,繼續給她擦起手來。
顧衍擦手的動作其實非常溫和克制,并沒有什么小動作或者流露出任何其余曖昧的意味,但只是這樣簡單的擦個手,齊溪還是覺得自己整個人呼吸都變得很急促,她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好像被顧衍拉著的那只手已經不再屬于她自己。
顧衍會對自己這樣
那么難道
所以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