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溪作為新晉脫單人士,總還有種近鄉情怯的意味,抱著顧衍又撒了會兒嬌,再三在心理上確認了這一切是真的,她才有些迷迷糊糊地像個離開樹杈的樹袋熊一樣放開了顧衍。
齊溪的臉還是很紅,整個人也都還是有些緊張,為了緩解這種奇怪的情緒,也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齊溪清了清嗓子,決定把精力集中到更專業的事情上來“那林琳怎么樣了你那個女鄰居,她被她前男友威脅的事處理好了嗎”
此前只顧著專注自己的感情問題,如今情緒和緩下來,齊溪對那位女鄰居的事也在意起來,她為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妒忌而感到羞愧,難以想象那么溫柔的女生竟然被前男友威脅,唯一只希望林琳的麻煩已經解決。
顧衍沉吟了一下“其實取證已經基本到位了,她的這個前男友真是不知死活,一開始只是用以前交往期間獲取的聊天記錄威脅林琳復合,你也知道的,朋友情侶之間,吐槽上司或者奇葩同事,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如今分了手,竟然拿著這些聊天記錄截圖,威脅林琳要一一發給那些被吐槽的人,讓她社會性死亡,利用林琳的害怕,不斷操控林琳的情緒,不斷要求她出來約會、逛街、看電影,還妄圖復合,而現在竟然已經發展到為此問林琳要錢了。”
要錢
一聽涉及到錢,齊溪就來了興趣“金額大嗎能按照敲詐勒索來嗎”
這種能拿著交往期間所獲得的女孩子隱私做要挾的男的,如果每次都退讓,不一次性反擊個徹底,恐怕會像個螞蟥一樣不斷黏著吸血。
要是只是一般的威脅復合之類,即便報警,也估計是小打小鬧的處罰,很可能不僅沒法終止對方的行為,甚至可能激怒對方,讓對方做出更過激的騷擾,但如果涉及敲詐勒索這樣的刑事犯罪,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完全可以引入檢察院這樣的公權力介入,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顧衍點了點頭“既遂的金額早就超過數額較大的范疇了,至今已經對林琳敲詐勒索了五次,截至上次林琳的統計,已經總共從林琳手里拿走了十四萬左右的錢。”
雖然以往把林琳當成是顧衍正牌白月光時,齊溪暗戳戳的總有些酸溜溜的情緒,把她當成了假想敵,總要背地里精神勝利一樣偷偷罵兩句對方不上路子老吊著顧衍,可如今聽說了對方的遭遇,齊溪作為女性設身處地代入一下,這種共情一下子就讓她非常憤怒起來“不能這樣下去,總不能坐以待斃,既然證據也收集齊全了,那我們就陪林琳去報警吧”
結果說到這里,顧衍反倒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頭痛道“問題就出在這里,林琳不同意報警,她幾次用再這樣就報警了去告誡她前男友,也告知了他他的行為已經涉嫌嚴重犯罪,希望他停止,但對方肆無忌憚,像是吃準了林琳不會去報警一樣,不僅沒收斂,還變本加厲了。我也勸過她,和她分析過利弊,但她還是沒有行動。”
怎么會這樣呢一旦去報警,這可是穩贏的啊
齊溪無法理解林琳的決定,但既然此刻她正在顧衍的房子里,何不約樓下的林琳出來當面談談
顧衍聽了齊溪的計劃,愣了愣,但隨即就了然地點了點頭“好,或許你們都是女生,你和她聊起來更能貼近她的心理。”
齊溪點了點頭,沒忍住補充了一句“但我要聲明,我不是因為得知了林琳不是你女朋友我才愿意幫忙的。”齊溪語氣認真道,“即便林琳是你的女朋友,就算是你老婆,要是得知她遇到了這種事,我也會幫到底的。”
顧衍愣了愣,然后用帶了點無奈和沒辦法的表情道“你不用解釋這些,因為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但有一點我也要聲明,沒有別人會成為我的女朋友或者我的老婆。”
他說完,低頭拿起手機,開始給林琳發起消息來。